“而且我有师兄师姐赠的天珍异蛊,届时真要用毒……那祸祖未必能够发现。”
杨霄则沉默许久之后。
目露少许希冀之色,心知赵庆丹道超凡,不由回眸商议轻语。
“赵师弟。”
“若外界当真是九玄仙域……”
“咱们若能得到延自劫前的数万载仙珍……”
“催生道友们三华修为,至少也是六十位金丹中期了。”
“我携带了不少查师兄手制的渡厄丹,届时五气俱全的后期道友,纷纷尝试冲境元婴也未尝不可。”
赵庆:?
说的好啊。
问题是,从哪儿偷一大堆几万年的仙珍,用来给大家飞升一样催生三华?
你做梦呢?
不过这的确倒是个门路。
关键在于,谁去偷,怎么偷,能不能偷到,外面到底有没有……全是问题。
这他妈的去偷药。
艰难程度不亚于燧人氏盗火。
而且对形势扭转没大用,对大多弟子只是个金丹低保。
他皱眉点了点头,简单轻语:“眼下唯一能确定的,如若外界当真有数万载的仙珍,一定是长在地上的。”
杨霄:……
那确实,摘下来会流失药性。
对于继承了九玄殿法道的人来说,应当不会尽数囫囵摘炼。
赵庆见他不语,便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这要是能不声不响的偷到……
还不如直接,贴脸把太阿印塞祸祖命宫里,反正他也睁眼瞎……这更直接。
主打一个幻想。
曲盈儿沉默思忖许久,终是怅然起身。
望向大家低语轻叹:“我得闭关尝试破境,至少留下逃亡的希望。”
“外面暂时交给瑶儿。”
“娘娘的道印事不宜迟,筹备妥当后,随时自七国横推香火。”
“另外……”
她与司禾平静有些出神的美眸交错,继而望向赵庆低语:“咱们得出去一趟了。”
“这般境况,即便藏匿下去,也扭转不了任何。”
“传渡阵盘太过莽撞,眼下真正能尝试术法离开秘境的,只有你和叶师妹。”
“叶师妹修为孱弱些。”
“不若我先随你出去摸索?”
赵庆听着神情凝重,心知眼下境况艰难。
接着两眼一抹黑下去,纯粹等着被发现当饲料呢。
他如今的传渡手段,强行携带一个快要元婴的人,倒是不用担心曲盈儿会被虚空撕碎。
不过曲盈儿随他出去……啧。
你还是试试能不能元婴吧,至少后方更稳妥些。
赵庆摇了摇头:“师姐还是闭关,至少有冲境元婴的希望。”
“离开秘境摸索的事……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心下思忖,还是打算带姝月和清欢金丹后,尝试定下浊精再摸出去。
只是转头望向了姬梦:“届时小姬跟我一起?”
姬梦此刻也早已收敛了轻松神色。
缓缓点头道:“好,遮掩之下想来稳妥。”
“即便没有行走权柄,幻道异宝我也多的是。”
……
诸多冗长商议之后。
碎星宁夜,率先离开了御书房。
只是皱眉低语:“皇甫他们还在修行,我回柏山助力一二。”
“若有境况,南宫随时传讯。”
凤皇姜言礼,则是和杨霄一起,联袂离开。
去往赵庆口中霍风国郜玉崖,尝试能不能寻觅更多的九玄殿痕迹。
司禾也并未跟赵庆一起。
只是心下传念轻笑:“我跟小瑶妹去摆弄香火。”
“过两天回家歇歇,别往咱们的房间里带人……”
赵庆:?
你不在家,那我肯定,就不待在咱们的房间了啊。
“我晚些也去山上走走。”
“接一下阵里的曦儿和蒲秀。”
没太久。
御书房中,又只剩下了三人。
骨女看上去不似以往冷艳,俨然心事不少,开始挑选御书房的香茗,独自煮茶。
赵庆则是一屁股倚在了龙椅上。
司禾走后,他直接继承大统。
……如果忽视近在眼前真皇帝的话。
不过小姬俨然也是个假皇帝。
姬梦这会儿也不理会两人,正皱眉拿着那块丝帛,一脸吃了个死孩子的模样。
“水月神识犁地都没找到……”
“这会还在外面找呢。”
“你到底从哪找来的?”
赵庆:……
他收敛几分凝重心思,无所谓的轻笑摇了摇头,从金案上的玉盘中拾起果子就往嘴里塞。
对着望来的两人含糊挑眉:“都说了,我没找。”
“自己送上门来的。”
“商楼嘛。”
“开门做生意,总会收些奇怪的物件。”
“说不定以后更多。”
对于这件事,赵庆心下也有些玩味古怪。
这其中或许有气运使然,毕竟青龙刻印还在他命宫里呢。
另外。
就是血衣楼本身的优势了。
毕竟开给修士的当铺,能摸到的东西和线索……肯定比水月神识犁地多。
他现在越想越是觉得。
自己卖给林仲贤,一颗宝花丸一千灵石……实在是太对了!
要是这样,总能收敛奇物和线索的话。
说不得要开黑店了。
血衣楼第一家黑店……
童叟无欺。
不管谁来买,价格先翻个十倍。
主打一个威逼利诱,叫人倾家荡产。
……这都是为了他们好啊。
赵庆嘴里咬着果子,轻笑从储物戒中丢出十颗灵石。
在御书房的金案上发出清脆声响。
稀薄的灵气逸散,滚动的灵石块熠熠生辉……
“呐,十颗灵石,收来的。”
“你要吗?”
“卖你八千万,可以留着收藏,以后当个纪念。”
姬梦:???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面露无奈笑意,刚要抬眸嘀咕什么,却见赵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是真想转手倒卖给自己。
却不想。
一阵幽香扑面,女子的白皙玉手挥过,直接就从他手里拿走了丝帛。
骨女也再次认真审视丝帛墨痕。
幽幽轻语:“王法千传……”
“送我吧?”
啊!?
姬梦闻言目光一怔。
赵庆也笑眸显露几分诧异,无所谓点了点头:“那你拿着吧。”
“反正残碑在我那儿。”
骨女平静抬眸望了一眼,轻盈应声:“嗯。”
继而拿起刚泡好的香茗随意一放,似是有些心思疲惫的轻语:“喝水坐坐吧。”
“我晚些回柏山,你们呢?”
姬梦:……
我能去哪?
我留下继续当皇帝啊!
他心知骨女不是问自己,神情古怪没有搭话。
却不想赵庆悠闲给他自己倒了一盏热茶,无奈轻叹笑着:“我留下当皇帝吧,龙椅还挺舒坦。”
此言一出,骨女倏地美眸一抬,没好气狠狠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