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那你以后别找我弄生机,等姝月修行跟不上,真的快老了,你就看着吧。”
“你主人的生机不是生机?”
赵庆:……
“别呀,你那是外挂。”
司禾传念间轻熟一笑:“这都是我苦心修行得来的寿元,哪有什么外挂!?”
“你就吸你主人的血吧!”
赵庆:?
我就吸!咱俩谁跟谁啊?
不行你也吸吸我的?
司禾不跟他拌嘴,还忙着带南宫瑶人前显圣,布塑香火,对此只是不屑轻哼骂了一句。
没太久。
西厢的房门便被推开。
寒风扑面。
叶曦是收拾好了衣裙才过来的。
此刻额间垂落的鬓发还沾染着水珠,挂在微红的下颌上晶莹剔透,俨然是刚洗了把脸。
不过那隐约泛红的眸子,看上去依旧憔悴娇柔。
“夫君,姝月。”
女子温柔至极的低声轻唤,显得分外安静孱弱,以往明艳的风情笑意也无影无踪。
姝月一见曦儿这般模样,当即明眸轻颤心疼的不行。
怎么跟清早换了个人似的?
她不由跟赵庆传音轻语:“你到底怎么曦儿了,她怎么……经络还受伤了。”
赵庆一时无言。
我啥也没干啊,那伤是她自己弄的啊……
他抬眸轻笑望向姑娘,无奈挑眉道:“傻站着干什么?”
“先去床上躺着睡觉。”
“等蒲秀回来了,好好帮你调养一下。”
听闻此言。
女子微抿的朱唇轻颤,美眸一弯,当即又露出轻松笑意:“嗯。”
“曦儿在这里歇息吗?”
姝月心疼无比,没好气轻剜一眼:“不然呢,你还想去哪?”
“在晓怡跟前挨骂吗?”
“这两天待在西厢吧,等柠儿也回来了,咱们三个便一起打坐,就当你俩带我闭关了。”
叶曦温柔应下,浅笑点动螓首低语:“好。”
她轻解衣裙陪在了床头,安静望着夫君和夫人,低语温柔又道:“……晓怡没有凶我。”
是。
小姨的确没有凶你。
只是恨不得给你两个大耳光。
赵庆轻笑瞪了她一眼:“脸还疼吗?”
叶曦:……
她似是觉得羞耻,容颜微微泛红轻笑摇头,莞尔低语道:“不疼的。”
“曦儿不懂事,夫君随时管教就好……”
说着。
她容颜绯红美眸流露丝丝无奈,认真而又温柔的笑了笑:“随便打骂,妾身都听着。”
嚯!
好家伙。
赵庆看姑娘这副自语妾身的模样,直直觉得反差到不行,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感觉,多看几眼都浊精欲望升浮难定。
他低语跟姝月打趣调笑起来:“你看看。”
“这是月莲圣女,你信吗?”
姝月带笑的眸子饱含幽怨,无奈剜了赵庆一眼:“曦儿这么乖巧,你还笑曦儿。”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不像个仙子圣女。”
叶曦对此无奈莞尔。
听姝月也笑她,只是轻轻理弄发丝,随意柔弱轻挽在身后自笑道:“曦儿近些年来没人管教。”
“夫君愿意管教我,曦儿求之不得。”
“嗯……慢慢来,叶曦都听夫君的。”
一听这话。
姝月别有一番异样滋味浮上心头。
怎么突兀感觉……跟半道捡了个大闺女似的?
那时揽星台上初见叶仙子,何曾想过她还有这么温柔似水的一面?
此刻眼看赵庆,已经是揽过了姑娘入怀。
分明是想要欢好怜惜一番。
她当即便微微倾身,自夫君怀中牵起了曦儿的手,蹙眉哼笑道:“别折腾曦儿,她还受伤呢。”
“夫君去找晓怡和清欢……我陪姑娘说说话。”
赵庆:?
你俩还给我赶出去了?
他望向姑娘温柔带笑的美眸,大手轻轻挑起绝美下颌打趣:“小娘子自己说……”
“想要夫君宠爱你几番云雨。”
“还是想和夫人坐下说说话?”
我——
叶曦被调戏的心下一懵,无奈间美眸轻弯,转瞬便已风情万种,顺遂跟着赵庆的勾搭轻轻仰起鹅颈。
不过朱唇轻启却是浅笑:“夫君和夫人商议吧,曦儿怎样都行。”
“啧,真怂。”
赵庆无语笑着轻啐。
转而便将姑娘按在怀中,大手触及她发丝下泛红的小耳朵把玩:“你毕竟受伤了……那我和夫人云雨,叶仙子歇息陪伴一二?”
“不要!”
不待叶曦应声,姝月便已俏脸通红。
她可还想维系大夫人的面子,如果让曦儿在旁看活春宫,那多不好意思啊?
她旋即悻悻轻啐夫君。
“你俩去山上找柠儿,我还要修行!”
“净是胡乱扰我入定~我正调理经络呢,眼下不便双修。”
叶曦莞尔轻笑,并未应声只是温柔望着。
赵庆古怪给了她个笑眼示意。
继而便拥上姑娘微烫的娇躯,轻解着她的小衣调笑道:“那让夫人入定修行,小娘子陪为夫放松一二?”
叶曦感受着贴近的胸膛,不由眸光轻颤荡起涟漪。
欲种牵连间,更是芳心旖旎悸动。
即便刚刚还被夫君掌掴惩处过,眼下却也并未有任何犹豫,只是还有些泛红的笑眸,灼灼认真与赵庆对望一眼。
便也不再顾姝月在侧,点头柔柔笑应道:“好,妾身求之不得。”
说着。
她便柔弱挣脱怀抱,纤足轻盈落地起身。
莞尔一笑随意理弄瀑发,温柔阖眸伏跪在地,轻缓软语着:“曦儿来舐弄服侍夫君。”
女子跪倒在床边美眸轻阖,随手便轻松褪去一身小衣与耳饰。
霎时间,赵庆目光一凝心荡不止。
只看曦儿这幅柔情似水的少见姿情。
气血转瞬便升腾而起,且还很意外的与娇妻对视了一眼。
姝月容颜泛红,轻哼无奈,只是悻悻剜了一眼打量。
姑娘的美人筋沿着诱人锁骨而过。
酥胸挺拔,柳腰纤柔。
跪在夫君身前且还要主动去解衣,容颜有些泛红气息也愈发绵密。
但并未倾身索吻,只是温柔吻弄夫君的袍带,略显娇媚的风情一笑,像是故意调笑打趣。
“曦儿是有些蠢笨,其实被夫君掌嘴惩处,还觉得有些温暖……妾身谢过夫君管教了。”
言笑间,她便倾身认真侍奉起心上人。
姑娘带着笑意的眼眶微微泛红,妩媚而又温柔的容颜……也微微泛红。
“呜——咳咳——”
赵庆动情自也不会含糊,欺负的姑娘纤足都不安的轻蜷。
姝月又望一眼,当即别过了明眸,心下轻啐……这俩人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