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脱离了赵庆的挑逗,如今得以平静下来,忐忑摇曳的芳心回落,只觉气息都暂时轻松了不少。
她强忍着那股愈发旖旎的悸动。
红着容颜在晦暗木殿中款款漫步。
“第一。”
“这次闭关不知多少时日,你若真想做什么出格的事……”
“清欢过来帮忙的时候……嗯。”
她言辞含糊掠过,继而着重提醒。
“清欢勉强可以。”
“但柠儿绝对不行!”
赵庆:……
得。
竟还挺有先见之明。
难道是传说中的杀意感知?
你要不说……柠妹晚些就凑过来了。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疑惑追问道:“第二呢?”
“师姐筹备如此详密,难不成早有打算?”
骨女:???
女子美眸当即狠狠一剜,颇显幽怨无奈。
不过……她刚才在来的路上,还真就隐约幻想过。
但眼下肯定不会承认。
“第二。”
“我当真是要修行的……你不能挑动我情欲。”
哦?
就这?
赵庆凝望女子灼灼认真的美眸,等了三息见没有下文。
不由轻笑反问道:“可咱们这孤男寡女……”
他话音未落。
便被骨女鄙夷打断。
女子居高临下的望着,看赵庆调笑坐在自己冰棺上的模样,冷艳若霜:“孤男寡女如何?”
“难道你每每如此境况,都要心生杂念不成?”
赵庆:?
那怎么可能?
他稍稍沉吟,继而摇头笑着解释:“师姐这就有所不知了。”
“我定力向来是一顶一的坚定。”
“极少对女子产生欲望……”
?
你放屁!
骨女微微挑眉,刚要鄙夷辩驳。
却不曾想。
赵庆竟是继续又道:“但师姐实在是美艳动人,直爽利落,诱人心荡。”
“这……不是我的问题吧?”
“不若师姐生的丑陋一些?性子扭捏一些?”
“而且师姐更是我和柠儿的恩人。”
“即便是任何男人,也都是无以为报,想着以身相许啊。”
骨女听着听着,不由冷艳的美眸渐渐化开,微红的容颜有些僵硬……
属实是被赵庆对她提起的美赞,直接给冲昏了头脑。
而且……
嗯。
自己的确美艳动人。
这是事实。
此刻。
赵庆无奈的笑语同时,站起了身子临近骨女。
那温和又带着倾慕的目光,停留在了无暇微红的容颜之上……
“你看看……如此淡妆,便已是清艳无双。”
“妖异莲印一现,简直是妖娆美艳的魅魔……”
不知不觉间。
赵庆的气息便有些炙热,已是全然贴近了骨女的身躯,且探出手指撩起如瀑青丝。
观察那滚烫紫红的小耳朵……又审视完美修长的鹅颈,诱人锁子骨和那丰润多汁的身段。
像是细细品味着。
“及至异痕延颈,灵力流转,肩骨之畔的花印动人心扉,而那小腹之间……”
闭嘴!
骨女脸颊浮现不自然的殷红,莲印竟是当真隐隐浮现。
她赶忙后退两步,冷艳而复杂的美眸盯着赵庆……
再听他说下去。
当真是……自己浑身上下,一处不落了。
以往冷艳妖异的白玉行走,此刻显得尤为狼狈。
身段都因气息的颤动起伏不定。
匆匆轻哼道:“嗯……多谢。”
“这容颜只是伴生的骨躯所致,不用再说了。”
赵庆笑而不语。
哦?
哦……
起初,他还真的以为,骨女是个什么厉鬼孤魂。
可不曾想。
女鬼竟也受不了自己说实话。
而且定力比晓怡柠妹差太多了,根本接不住招。
但即便如此。
赵庆依旧是十分诚恳的轻哼笑了一声。
“呵。”
“柠儿或许对师姐提起过。”
“赵某从来不喜欢猎奇……师姐这般骨妖或许对他人有莫大吸引,但对我来说,也和那些绝色美人一样寡淡。”
开什么玩笑。
自己是喜欢白骨精吗?
分明是喜欢白骨精长得漂亮!
“哦,对了。”
此刻,赵庆笑眸直视骨女有些迷茫的美眸,从容追问道:“第三是什么来着?”
第三?
骨女当即美眸又有了几分涟漪。
第三是什么来着……
呃……不对。
第二是什么来着……?
一念及此。
她不由芳心又是好一阵彷徨。
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然这么快就忘了!?
“呼……”
白玉行走不由深深呼吸,继而红着容颜无奈笑了笑。
你觉得我这个恩人直爽利落吗?
那好。
她芳心摇曳之间,纤手抚过灵戒,取出了酒壶提握。
干脆也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冰棺上。
仰起微红修长的鹅颈,莞尔轻启朱唇噙着慢饮。
咕咚……咕咚……咕咚……
一时间,空荡木殿中声响回荡。
赵庆在旁看的饶有兴致。
正当他自己也打算取出酒壶,与身边白玉行走同饮打趣之际。
却不想身边纤手一递。
微微泛着晶莹的壶嘴伸来,其上还带着一抹殷红口脂。
女子紧握壶柄的纤手微微摇晃,轻笑道:“怎么?”
“不是在云雀山庄,咱们跑外面喝酒的时候了?”
赵庆:?
很好。
你这个闭关……酒后闭关是吧?
他轻松挑眉,盯了一眼女子微荡的笑眸。
便接过了小酒壶,细细品味其中的清冽与辛辣,还带着一抹独属于女子的香甜。
骨女容颜绯红,笑看赵庆噙着壶嘴慢饮。
不由修长美腿轻蜷,小靴踩在自己垂落的衣纱上。
便如此轻抱双膝,打量赵庆望来的目光问询:“你是想要天道残片的阴煞?”
“还是想帮我修行?”
“亦或仅仅因为美色……将我当个艳友?”
咕嘟。
赵庆一口给小酒壶喝干了。
继而倾身凑近了师姐微红的容颜,开始古怪玩味嘀咕,像是与好友的玩笑话。
“这……答错了岂不是不好?”
骨女感受着赵庆灼热的鼻息,身姿不为所动,仅是美眸笑凝低垂一眼,朱唇轻启免密吐息:“……答就是。”
某一瞬间。
两人四目相对笑望,悠长鼻息都宛若交织。
女子清冽微寒的体香,馥郁香浓的酒气,以及繁杂古朴的药香,混在在一起荡漾。
赵庆玩笑般的吸了吸鼻子,目光灼热将小酒壶递送向师姐怀中:“师姐刚刚不是还问?”
“——我想你臣服,白玉行走当我的道侣,给我做小。”
“你不会……也想让我臣服吧?”
此话一出。
骨女原本莞尔带笑的美眸微怔。
转而显露几分鄙夷无奈。
“哼。”
“——答非所问。”
她不置可否理的撩起耳畔青丝,侧颜之上妖异的莲印勾勒美艳。
以往那或冷或笑的美眸,也变得灼灼炙热。
“索性没什么意思。”
“我也看得上你……这会儿给你做小又如何?”
“你别动。”
说着。
她便轻盈褪去小靴,冰凉雪足轻轻点地,丰润身段温柔跪在了冰棺之畔。
妖艳至极的美眸带着笑意迷离,纤手伸向血衣行走的衣袍……竟是要学着清欢那般服侍!
“别忘了约法三章……过后静下心来修行。”
“……”
???
此刻。
全然是轮到赵庆有些僵滞了。
实在是以往冷艳的白玉行走,突兀变得如此诱人妖娆,让人热血升腾乱窜,似是脑子都浑浊不清。
那触及冰冷地岩的玉膝,那紧致曼妙的姿情……
谁能想到。
白玉一脉的天下行走,竟会跪在自己的冰棺之前,主动显露无双的妖异美艳,去伺候凌驾于自己宝棺之上的男人!?
几乎三息对视。
赵庆鼻息都已轻颤灼热起来,像是蕴藏火焰的目光凝望女子,当手指勾起白玉行走的绝艳下颌。
骨女便顺从依身,轻轻仰起绯红而妖异的容颜,莞尔轻松笑问:“夫君?怎么了?”
“妾身暂且如此私唤一声……不能和之前一样,再让任何人知道。”
女子如此调笑,继而似是如释重负,才轻盈阖眸垂首。
……
下一瞬。
那冰凉的红唇触感酥软无比,却又宛若寒雪绵密细腻……
直直使得赵庆瞬时周身经络都一颤!
妖精啊!
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