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瑾一可不一样。
那位张师姐,可是跟赵庆还没怎么样呢。
想来……不如自己。
这位白玉行走,此刻美眸流转间,冷艳神情竟渐渐变得温柔,冰冷纤手极为主动的握起了身边男子。
嗯。
自己是他的女人,他是自己的男人。
……仅限今日。
而赵庆却是正琢磨着跟张姐问问什么,此刻感受到指尖柔软的冰凉,不由眸中浮现一抹古怪之色。
他只是侧目笑望骨女一眼,白骨精当即便别开了螓首……看上去又有些冷了。
但纤手却是交握的更紧……像是要掐死他似的。
嚯!
好家伙!
赵庆当场就明白了。
他知道骨女抽象,但从来不知道,骨女竟如此抽象!
偷腥偷习惯了,趁大家都不在,强行s正宫是吧?
“夫人?”
赵庆笑呵呵便挣脱了纤手,继而揽过师姐柳腰,将其轻轻按在了怀中。
他当然要满足师姐!
“嗯……”
冷艳行走轻轻应声,美眸荡漾遥望远空,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这般近乎诡异的境况。
唯显得瑶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更不好开口嘀咕什么,只得应当做没听见没看见了。
若是诸多好友都在,她肯定是要和红柠一样,好好调笑两人奚落一顿的。
但眼下……只有自己一个大电灯泡。
她只觉得尴尬,好像自己很多余……
尤其赵庆这狗东西,刚与姝月小姨分别不过两个时辰,这会儿已是亲上了骨女的面颊!
还吩咐似的调笑白玉行走“叫夫君”。
天杀的!
自己刚才好悬就想歪了……
可他都如此沾花惹草了,为什么从来不勾搭自己呢?
这不奇怪吗?
水月都还想当南宫氏的贤婿……
罢了,反正也看不上他俩。
不知不觉间,南宫小萝莉就已经显露几分嫌弃之色,匆匆加快了御舟速度。
她作为南宫家的公主,实在是难以无法想象,一个色中恶鬼竟然对自己毫无兴趣。
啐!
不就是胸大腿长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
翠鸳仙舟一路疾驰。
未过太久。
三人便赶到了那仿若天地尽头的玉璧神物之下。
——水岭奇注。
通天彻地的玉璧,被道则笼罩了一层迷雾。
隐约可见天下山河广袤无垠,九十一州纷乱点缀……
“这是九玄……当真有些远,中间竟还有四处荒疆。”
“嗯,之前可以通过此宝,穿行玉京界外。”
“但需要楼主的玉符……”
赵庆与骨女低语着,同时提醒她不要乱看。
水岭注这种东西,即便是元婴,神识陷进去也很容易就彻底晕了。
而小萝莉则杏眸微凝。
接过了赵庆递来的玉简查看。
“魏珞、林寄阳、穆桐、兰若冰、游裳、张瑾一、时朴……只有这七位吗?”
她心下有些疑惑,但这是人家血衣的事,她只是顺手帮忙叫个人而已,也没多问。
赵庆应答也很是干脆:“对,七位师兄师姐。”
“就说……”
他稍稍沉吟,继而补充:“嗯……血衣布道,召其归来。”
布道?
南宫骨女双双一怔,布道什么?
话说……不开商楼了?
赵庆没有解释,想来再怎么也扯不到骨女身上,私下慢慢床上说就是了。
血衣楼主感受到气运死劫,跟人家白玉小行走有什么关系?
南宫瑶也没有多问。
提醒两人稍稍远离之后。
便纤手一抬虚空勾勒,借助自身行走权柄,为水岭注上又添了一笔。
同时娇声低语:“行走魏珞,血衣召回。”
“行走林寄阳,血衣召回。”
“行走张瑾一……”
……
·
与此同时。
灵界。
生命神庭,树谷。
高耸的石柱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似乎记录着古老的传说。
葱郁密林之中,石砌的清池映着远山。
也映着女人白皙的玉足美腿……荡呀荡呀。
张瑾一瀑发垂肩,呈现荧紫暗泽,一袭全然不同于玉京的美衣小饰,显得神秘而妖媚。
仿若一个生于天地间的精灵。
近年来,她已然是渐渐习惯了这生命神殿的日子,都已经开始研究这界的法则秘术了……
可却不想。
那尘封于树谷深处的虚空裂隙,再一次荡起了微弱涟漪。
借助异宝小心探查……
当即便黛眉蹙起,朱唇悻悻一撇,情绪流露间,似自无暇的妖媚精灵,瞬时堕落成为了凡人。
——水岭之箓,血衣箓召,张瑾一归于玉京。
女子随意踢动雪足,在这静谧的树谷中掀起了水花,懒懒没好气道:“鲸羽,走了……”
“回家。”
——只是三息不到。
树谷上空便回荡起少女满是惊诧的质疑:“去哪儿!?”
“回玉京!?”
“为什么?不等灵界的天道残片出现了吗?”
对此。
张瑾一神情自嫌弃无奈,很快便化作了平静。
且极为干脆利索的扯去肩上小饰,如精灵般神秘的瀑发,也飞速化作了乌黑。
她像是转眼便换了个人,美眸平静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招呼道:“给我宫装,发簪,衫靴。”
“看水岭注之前的记录,小赵他们收服新州了。”
“九玄。”
“没写太多过程,也没提谁的功绩。”
“翠鸳笔法。”
“血衣召我,还叫了其他几个,恐怕没咱们浪的机会了。”
“走吧。”
“看看是谁来接咱们。”
卞鲸羽自长空坠落,满是意外的打量瑾一的干脆,错愕道:“这就走?”
“不收拾收拾?最近攒了不少新奇……可以想办法带回家。”
“而且等劫潮落一落再……”
少女说着说着,便渐渐没了什么言辞。
只看谨一那般别扭又平静的臭脸就知道。
……不回也得回,很可能是血衣楼主亲自找她。
眼下满心无奈,却也只得顺着谨一搭话:“小赵接你?要是师弟等着接你,有奖励吗?”
张瑾并未回眸,纤手一伸,显得尤为干脆利落:“给我发簪,就是奖励。”
“哦……还挺廉价的。”
“要我,我肯定不喜欢。”
“他恋足,你穿靴?”
张瑾一:?
老娘是回去约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