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亲的,现在亲?
他感觉到骨女紧紧握着自己的纤手,不由一时头大如斗。
刀刀烈火啊!
不过赵庆自然明白,如果不是骨女在身边,张姐也不可能这么又骚又跳的。
纯粹修罗场发动机。
但眼下却还有正事,他没有回应张姐的拱火。
只是跟骨女交代:“我随师姐喝茶坐坐,师尊那边有些交代。”
骨女一听。
温柔眸子当即泛起涟漪,从容优雅的点动螓首,便主动松开了夫君的手掌。
反正她握着也怪别扭的……
只是私下传音冷艳道:“我不可以听?”
呃……这个。
赵庆稍加沉吟:“关系甚大,而且应该与娘子无关。”
“若是娘子想听,近来私下独处,我慢慢讲给你……只有咱们两人。”
“——哼。”
骨女传音冷哼一声,从容立于了南宫瑶身边。
……她破功了。
毕竟本来就是不是正宫夫人,准确的说,连小妾道侣都没承认,硬装也装不出来啊。
……她的确想陪在赵庆身边,好好看看这张师姐,但又不想被张瑾一看笑话。
可万一张瑾一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反倒嘲笑自己呢?
事实证明。
她一瞬间的直觉,很是敏锐。
不过即便如此。
当赵庆同张瑾一和那凤皇的山主,登舟小叙之际。
骨女还是斟酌后落后几步,飞掠跟随温柔备了茶水,才主动告辞。
嗯……顾清欢和姝月小姨都不在身边,自己必须给夫君长脸,过后再跟赵庆算账就是。
……
片刻之后。
飞舟之内的茶室中。
“手段渐长啊?”
“把白玉行走摆弄的跟个温柔小狗一样。”
“怎么说,这几年艳福不浅?”
张瑾一随意抽去了腰束,懒散趴在茶案上枕着自己的藕臂,言辞满是奚落鄙夷。
赵庆承受着鲸鱼娘不住的白眼。
此刻也颇觉得好笑,满是新奇的透露道:“师姐魅力大。”
“她装的。”
“我也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平时摆个臭脸,根本不和我们一起。”
女子闻言,好看的眸子微微一动,当即轻挑笑道:“一起什么?”
赵庆:???
一起……布道玉京啊!
不然一起什么?
一起睡觉吗?
那确实……也不一起。
赵庆感受师姐一如既往的态度,很是敏锐的不再多说。
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
免得晚些提起曦儿和楚欣,他自己都要有种背叛师姐的负罪感了。
“楼主那边,好像情况有些难了。”
“给了我近万传承,叫我去布道血衣……”
“还通知你们回来,七天之内,去龙渊见她。”
嗯……
张瑾一美眸显露几分思索,继而狐疑道:“只有这些?师尊有没有交代其他?”
赵庆:?
有啊。
青龙三分气运!
可他眼下,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应答。
一边是亲密的师姐,一边是敬爱的师尊……
青君都说了那是性命根本,死劫后手……
赵庆微微思量一瞬。
隐晦示意道:“咱们一起回龙渊看看,我还不知你们究竟什么安排。”
然而张瑾一是谁?
当场便美眸闪过一抹意外,盈盈起身靠在了墙上,满是奚落玩味的盯着赵庆打量。
朱唇轻启,饱含轻挑的叹着:“师弟翅膀硬了?”
“跟姐姐还藏着掖着,不是以前给姐姐当跟班的时候了……”
对此。
赵庆满目不解疑惑,与师姐对视许久后,才轻笑摇了摇头。
他眼下,肯定是不可能为了舔师姐一口,转头就给师尊卖了的。
都说那是性命根本了。
除非师姐化身特工,为了师尊的秘密不惜陪睡,否则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空间。
然而。
张瑾一得见赵庆这般笑而不语,不由美眸幽幽深邃,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不告诉我?”
“学会钓我了?”
“这几年不光修为精进,勾搭女人的手段也精进啊?”
赵庆:……
他神情一怔,继而满目古怪意外,差点笑出了声。
我没想用这件事钓你啊……
但你要这么说,那就钓一下?
一念及此。
好师弟无奈正色道:“师姐误会了,这些事关乎甚大。”
“……容我考虑考虑再说?”
好师姐见状,哪儿还不明白这是跟自己玩儿上了。
当即黛眉一挑,惬意仰身悠闲抿茶,美眸望来针锋相对:“我也有个秘密。”
“师尊求我办一件事,其中关系到你和司禾。”
“你考虑考虑?”
赵庆:?
你妈——
还真别说,当即他就满心好奇,忍不住打听打听了。
且脑海中思绪流转。
念起了自己看过师姐和师尊的传讯。
不过只看到了……师姐说要考虑考虑。
直接就顺势下套:“那件事啊,你不也传讯到龙渊说……容你考虑考虑?”
“那你也琢磨一下,考虑好了再说。”
此话一出。
张瑾一原本带笑的美眸,当即便灼灼凝重。
盯着赵庆上看下看,意外中又透着不解。
……赵庆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能了解自己和青君的传讯!?
女子满心惊疑,隐约之间,只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怎么总感觉,自己的师弟和自己的师尊……
?
???
张瑾一可谓是满心好奇难受的紧,凝重与赵庆的笑眸对望三息后,施施然嗤笑道:“哥,士别三日啊。”
“你还真把我钓起来了。”
“说说吧,怎么才肯告诉我。”
赵庆不假思索,剑眸中的笑意愈发从容。
只惦记着先把关乎自己和司禾的事,弄清楚再说。
当即便手指轻松敲动桌案:“……换呗。”
“你先说。”
张瑾一见状,朱唇勾起的笑意收敛,神情更显几分慎重。
学会胁迫师姐了?
她沉默一瞬。
却是侧目望向了津津有味的鲸鱼娘:“鲸羽先出去,和清娆师妹一起走走。”
?
卞鲸羽:???
不是。
你真被小赵钓到了!?
她满是不解的与谨一对望,接着又古怪剜了赵庆一眼。
转而便起身离开了飞舟的小茶室……
但!
当她身形刚刚离开飞舟,身后骤然便有磅礴的化神威压激荡而起!
张谨一竟是直接裹挟着整座飞舟……
刹那传渡!消失无踪!
鲸鱼娘不由心下一震,甚至都根本不明所以,全然有些懵了。
谨一和小赵……这是???
怎么没看懂呢?
难道是自己在灵界太久,脑子不好使了吗?
“卞师姐,夫君和师姐是去……?”
温柔带笑的轻语传来,白玉一脉的清娆师妹,从容步近,优雅问询着。
更是使得鲸鱼娘头大如斗。
怎么说呢……
我家小姐,带着你夫君,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瑾一怎么拐走别人道侣呢!?
“嗯……有些要事,清娆师妹先随我就好,赵庆想来会传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