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龙听了大喜,叫:“解上山来!且取这厮的心肝来做下酒,好消我这点冤仇之恨!”
小喽啰得令,来把关隘门开了,便叫送上来。
山门之下立着七八个小喽啰,看见缚的鲁智深来,都指着骂道:“你这秃驴伤了大王,今日也吃拿了。慢慢的碎割了这厮!”鲁智深只不做声。
少刻,只见两个小喽啰扶出邓龙来,坐在殿中一把虎皮交椅上,众多小喽啰拿着枪棒,立在两边。
林冲则是跟曹正的小舅子一起紧紧护着鲁智深走到阶下。
邓龙见左边押着鲁智深的那个汉子,单手拿着鲁智深那把禅杖,心中微惊,因为此前自己与鲁智深交手之时,深知此杖厉害。
但此刻见鲁智深被绑缚着,料想应无大碍,毕竟自己山中有数百个喽啰,大家齐上,难道能把我们都杀光了不成,因此也就没太在意。
只顾高声骂道:“你那厮秃驴!前日点翻了我,伤了小腹,至今青肿未消。今日也有见我的时候。”
鲁智深睁圆怪眼,大喝一声:“撮鸟休走!”
林冲见时机已到,便和曹正小舅子两人把索头只一拽,拽脱了活结头,散开索子,将手中禅杖扔向鲁智深。
自己则是撇了凉笠,抽出腰间墨雪宝刀,一马当先。鲁智深并曹正的小舅子以及一干庄家合力向前冲杀,邓龙两边的小喽啰瞬间被鲁智深等人打翻了十数个。
邓龙急待挣扎时,早被林冲手中墨雪宝刀把脑袋劈成了两半,连虎皮交椅都一并砍碎,弄得鲁智深有些肉痛,自己上次来时,便一眼相中了这张椅子,想着日后入驻二龙山时,定要坐上一坐,可孰料眼下竟被林冲一刀劈碎,自己这个兄弟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林冲见邓龙已死,斩首行动算是宣告大捷,不想二龙山实力继续受损,忙叫道:“邓龙今日已死!识相的都来投降!若不从者,下场便如邓龙一般无二!”
二龙山中五六百小喽啰,并几个小头目,惊吓的呆了,只得都来归降投伏。
见大势已定,鲁智深随即叫人把邓龙等尸首扛抬去后山烧化了。一面去点仓敖,整顿房舍,再去看山后有多少物件,且把酒肉安排些来吃。
鲁智深自此便做了山寨之主,置酒设宴庆贺。
原先山中的小喽啰们尽皆投伏了,仍沿用此前的小头目管领。
林冲见此间事了,便别了鲁智深等人,自去济州府走马上任。
几日后,济州府尉司衙门内,缉捕使臣何涛正悠然地坐在堂内饮茶,感叹着济州府辖下诸县这几年来一直平安顺遂,未曾发生什么恶性事件,自己空有一身缉凶办案的本事,却无处使用。
不过也好,明年州里考核升迁之时,自己甚是有望再升一级,到时候再娶上一房小妾,撇了家中那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当真是快活似神仙!
正出神间,忽见堂外走进一人,此人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笑容可掬地朝自己拱手作揖道:“下官新任缉捕副使林冲,见过何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