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苦笑道:“我等尽皆安好,只是每日被官军勒令只得待在屋内,不得出门,实在是憋屈的很。前些日子封城之时,原本我和琼英妹子都有各自住所,但见城内官兵四处搜捕刺杀童贯之人,闹的人心慌慌,我俩担心嫂夫人安危,便与朱武兄弟一齐搬来湖底捞居住。幸好湖底捞店中地方也是足够大。”
赵猛心中略有些焦急,随即插话道:“诸位,非是在下有意打断各位叙旧之意,而是此刻华阴县内并不太平。今日我与林教头前来,正是为了将诸位先行接到刘仲武大人府上暂避,之后再想出城办法。”
张教头等人恍然,立即道:“多谢这位军爷提醒,我等这就去做些准备。”
随即在场众人也不再闲聊,各自回到住处收拾了些值钱物事,林冲怕张氏忙乱之际出错,便跟着一起前去收拾。
而吕方、郭胜二人见状,也不好就在店中干等,于是也准备上前去帮忙一二。原本二人见琼英与自己年龄相仿,又极是貌美,便欲想着去上前搭把手。
可这二人终究是脸皮薄了,谁也不好意思先上,思来想去了半天,最终吕方选择去帮长老教头,而郭胜则去帮看上去有些体弱的朱武。
众人收拾了些细软,不多时,便都聚在大堂中汇合。赵猛见诸人皆已到齐,便领着众人安然回到刘仲武府邸。
刘仲武见林冲接到一众亲友,且都安然无恙,便笑着说道:“林教头,这下你可放心了吧,我刘某人向来说到做到。只不过眼下若要出得城去,恐怕还需要费些手段,不若这些时日便在我府上安心修养便是。”林冲起身抱拳行礼道:“刘将军大恩,林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是有用的上林某得地方,还请刘大人安排。”
林冲知道天下定不会有免费的馅饼,这刘仲武虽然好心帮助自己接到一众亲友,并且还与刘法手下起了一点冲突,但肯定不会白白帮自己这个忙,所以也就干脆说了这番话,好给刘仲武一个开口的机会,早日将这个恩情还给他便了。
刘仲武看着林冲,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显是思虑了良久,而后开口道:“林教头,既然你如此说,我也不跟就矫情了。眼下却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林教头助我一臂之力。”
林冲心里大约已经猜到了五六分,但还是开口问道:“刘大人有事,但说无妨!”
刘仲武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如今童贯大人遇刺之事扑朔迷离,我担心迁延日久,会生出更大祸乱。如今据刘法所说,童贯大人目前被安排在县中静养,我知林教头过往曾在这华阴县经营多时,对县中各处定然十分了解。
再加上眼下这华阴城里,无人武艺身法能出林教头其右,因此在下诚心恳请林教头能趁夜去童贯大人修养之处打探一番,看看童贯大人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另外,还有一件要事要说与林教头知晓。我等此次出征西夏,当今圣上赐予了童贯大人一块檄牌,用作调遣各处兵马的信物,我与刘法等人此前皆是见过童贯大人出示此牌。我担心童贯大人现今生死不明,恐怕便与此块檄牌有关,但只是具体事情如何,还需林教头见到童贯大人后再行商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