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嘿嘿一笑,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说道:“林教头,你忘了贫道这耳朵可是灵光得很呐!那日刘法等人押着童贯大人进县衙,虽是秘密行事,动静不大,可贫道这玉清观与县衙不过一墙之隔,他们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贫道听得清清楚楚。那童贯大人有几日在夜深人静之际,时不时还高声呼救,声音洪亮,贫道想不听见都难呐。”
林冲恍然大悟,确实是把乔道清这个过人天赋给忘记了,忍不住扶额道:“乔道长,你这耳朵……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乔道清捋了捋胡子,得意地笑道:“林教头过奖了,贫道不过是听力比旁人略强了些。那日刘法等人押着童贯大人进县衙时,动静虽然不大,但贫道恰好路过,听得一清二楚。童贯大人还时不时高声呼救,声音洪亮得很,贫道想不听见都难。”
林冲一听,顿时无语,心中暗道:“这乔道清还真是个奇葩,明明靠听力就能解决的问题,硬是坑了我两千两银子!”
心中抱怨,忍不住问道:“乔道长,既然你早就知道童贯大人在县衙,为何不早说?还非得收我一千两银子?”
乔道清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道:“林教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贫道虽然耳朵灵光,但这也是多年修炼的结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本事。再说了,贫道冒着被刘法发现的风险,帮你打探消息,收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吧?”
林冲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乔道长,你这理由……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乔道清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道:“林教头不必客气,贫道这也是为了生计嘛。再说了,童贯大人的下落,贫道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打听到的,这两千两银子,绝对物超所值!”
既然两千两的数字已经允诺了出去,林冲也不反悔,毕竟这些银两自己还是负担得起的,日后势必还有不少地方需要劳烦这两位道士出手,当下便拱手道:“多谢二位道长,林某这就去准备。”
白天,林冲不敢出门,便在玉清观内好好休息了一天,养精蓄锐。好在此刻华阴县内全部戒严,因此也不会有人在这时来到这玉清观内。
如此这般挨到夜晚,林冲再次换上夜行衣,带上墨雪宝刀,从玉清观后院,悄悄摸进了县衙。
林冲躲在县衙院落一角,仔细打量着这个往日自己曾经反复往来的县衙。只见整个县衙的防备情况是外松内紧,表面上看起来守卫不多,但实际上暗哨密布,巡逻的士兵每隔一刻钟就会经过一次。林冲按照过往自己对县衙内一草一木的记忆,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县衙后院。
此刻林冲正伏在墙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后院中央有一间独立的屋子,原先正是朱武在此处暂住过一段时日,而这间屋外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屋内烛光隐现,只见一道人影此时仍未入睡,而是在屋内不停来回踱步,显是焦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