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头有所不知,这湖底捞及张大福在京城中的分号可是极为红火,寻常人等根本挤不进去,我也是仗着李师师姑娘赏光,才得以顺利进去休闲一二。”
童贯望着林冲奇怪的眼神和不断皱起的眉头,知晓自己扯远了,颇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假装咳嗽了几声,接着道:“那日我等刚到华阴县,夜晚不知为何始终辗转难眠,索性便起身到院子里闲逛。
不料却隐约听到隔壁有人在低声交谈,仔细听去,有一人声音竟是刘法。此刻我方知晓我那住所与刘法仅仅一墙之隔。交谈的对方我未曾听过那个声音,但听口音似是从京城而来。
我心中好奇,便蹲在墙根底下仔细聆听,却不料听得一个惊天阴谋!
那个从京城来的人竟然是高俅手下,二人当时聊的竟是策划准备谋反,刺杀圣上!”
林冲闻言,心中一震,低声问道:“童贯大人,此话当真?”
童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千真万确!此等滔天大事我怎敢有半分谎言!那日高俅手下令刘法找个借口将刘法手下两万五千名精锐带在身边,谎称是保护童贯,而后一路返回京城。
而到时高俅便会安排当今圣上亲自出城犒军,届时高俅便会与刘法里应外合,刺杀圣上!”
林冲眉头紧锁,低声问道:“刘法为何如此大胆?他难道不怕朝廷追究?”
童贯冷笑一声,道:“刘法手中握有重兵,又与高俅勾结,早已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他此次随我西征时,也多有不服从将令之处,多亏刘仲武英勇善战,再加上我军又占得几分运气,这才大获全胜而归!”
林冲心中暗惊,低声问道:“童贯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童贯叹了口气,而后沉声道:“之所以目前刘法将我软禁在此,是因为刘法始终未在我身边搜出当今圣上亲手赐予的那块檄牌,而如若无这檄牌,从华阴往京城这一路诸多关卡,他便一个也过不去。
而这块檄牌本来在我手中,那日观看烟火大会前,我便已知晓刘法定要将我除去,好抢夺檄牌。于是我为自保,便在白日里趁着众人不备,在闲逛张大福首饰店时,将檄牌混进了张大福饰店柜台
之后没多久,烟火想起之时,我便被刘法软禁,之后整个华阴城便被封锁,因此想必那块檄牌至今仍在张大福首饰店中。
林冲闻言,心中一动,低声问道:“童贯大人,您的意思是……”
童贯点了点头,低声道:“林教头,此刻你无需惦记我的安危,只要檄牌刘法拿不到,我就一定没事。你现在要做的,便是立刻去张大福首饰店,找到那块檄牌,先去通报刘仲武,着他将你安然送出城去,然后就有劳林教头去附近州县调集兵马,围攻刘法!务必要将这个忤逆之贼千刀万剐!”
说罢,童贯恨恨地咬了咬牙,显是被这刘法的所作所为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