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泽冷笑,“那你说说,苏尚书给了雍王什么好处?让雍王不追究矿山一事。”
刘侍郎嘴唇颤抖,却不再言语。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就杀了吧!”顾君泽一声令下,影卫立刻抽出了锋利的刀剑,寒光闪烁。
刘侍郎双眼被蒙住,耳朵反倒听得更真了,刀剑出鞘的声音,让他发出惊叫声。
“不,不要,”肥胖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我说,我说!”
楚若涵静静地看着,等待他开口。
刘侍郎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衣领。
“苏尚书、苏尚书说,他已经给雍王很多银子。所以雍王不会追究矿山的事,只是做做样子。”
楚若涵不屑地笑了,真不知道这个猪脑子是怎么想的?
“他堂堂一个王爷还会缺银子?”
刘侍郎身体抖如筛糠,声音颤抖道:“除了银子还有一份密折,魏国公抗旨不尊,明面上魏启明被流放平洲,暗地里魏国公把他儿子藏起来了……”
他吞咽了一下,继续道:“苏尚书说,雍王和魏国公本就水火不容,有了这个证据,雍王不会放过魏启明的。”
顾君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默默记下了这个消息。
魏国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为了儿子,什么都不顾了?
楚若涵走近一步,声音冰冷,“就算雍王肯高抬贵手,如今铁矿贪污之事闹得这么大,皇上雷霆震怒,苏尚书为了保住自己,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冰冷:“而你知道的太多,便是弃子。”
刘侍郎听了这话,原本就抖个不停的身子愈发颤抖,胖脸上的肉都在抖动,嘴里不停嘟囔着:“不会的,不会的……他答应过我的……”
顾君泽见他已经乱了心神,立即乘胜追击:“刘大人,您要是现在将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我们,我们保不准还能想办法救你一命。”
“不然,等苏尚书那边动手,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刘侍郎咽了咽口水,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嘴唇颤抖着说:“我、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苏尚书有路子,铁矿那边每隔七日便会偷偷运走一批货。”
顾君泽立即追问,“运到哪里?”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鹿县,我有可能是安平县……”
刘侍郎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若蚊蝇。“我是真的不清楚啊,苏尚书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这人啊,总是在危急关头才会露出真面目。
没关系,这些消息足够了,鹿县紧邻着安平县,看来就在这一带,他自会去查。
“把他送到林景川那里。”顾君泽冷声吩咐道。
影卫立即上前,解下刘侍郎的绳索,却仍蒙着他的眼睛,将他带了出去。
院内只剩下顾君泽和楚若涵两人。
楚若涵的心思却飞到了别处。
她抿了抿唇,眉头微蹙:“安阳侯和苏尚书的计划比我想象的更加阴险,他们不仅要拿刘侍郎做替罪羊,还要借机除掉魏国公。”
顾君泽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不必担忧,我早有准备。”
楚若涵望着顾君泽坚毅的侧脸,心中暗想: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而顾君泽,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步步为营。
无论前方有多少暗流涌动,有他在,她都无所畏惧。
顾君泽还想让楚若涵离开侯府,可她有自己的坚持。
她得留下给安阳侯造成,错觉……也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