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锦书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苏云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少夫人,你身为正室,难道就任由一个不知检点的女子如此嚣张吗?她可是日日与夫君对诗品茗,亲密无间,这成何体统!”
江锦书轻轻放下茶杯,淡然一笑。
“那又如何?”
苏云烟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都是恨铁不成钢。
“你居然还能如此淡定?你知不知道以张漫雪的身份,她若是真的要跟夫君在一起,是不可能当妾的。”
“哦?”江锦书轻轻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苏姨娘的意思是,张小姐若真要进门,我这个正室就该让位了?”
苏云烟着急的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那个狐狸精迷了将军的心智以后会影响少夫人里的地位。”
江锦书轻笑一声。
“苏姨娘居然会关心我了?这倒是很难得。”
“不过你是担心我的地位,还是担心你在沈南星那里的地位?”
苏云烟听得一时语塞。
“我…………少夫人,我们以往的时候或许有过一些不愉快,可是到底我们相处这么多年了,这个时候我们要团结一致,把狐狸精赶出去才是。”
江锦书听了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整日里跟一个女人争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苏姨娘,地位这东西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当然你我所争的并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就不留苏姨娘了。”
苏云烟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自己就不该来的,她的眼里哪里还有将军的存在?
“但愿少夫人有朝一日被人抢了地位的时候,还能够如此坦然若职,今日倒是我叨扰了。”
然后带着露露离去。
青禾在一旁开口道。
“小姐,当真是笑死了,她那是猪脑子吗?小姐连跟她都不屑争,怎么会管一个新人。”
江锦书端着茶杯讽刺的笑了笑。
“因为她在局中,身在一场局里,又要去求爱,那么只会被迷了心智,最后痛不欲生,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今日的戏也看的差不多了,伺候我洗漱吧,说不一定明日又会有好看的戏呢。”
很快青禾让人打来热水,伺候江锦书洗漱,严冬寒冷,还是早一些进被窝舒服。
江锦书躺在床上,青禾熄了烛光,只留下最远的一支蜡烛,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忽然,屋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还伴随着窗户外吹进来的寒风。
江锦书一下子警惕的坐起来。
“谁…………”
黑衣人及时捂住她的嘴。
做出噤声的动作。
“嘘………”
随即摘下来了脸上的面具。
露出周时予那张俊逸非凡的脸。
江锦书很快镇定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世子怎么来了?”
“不是应该在忙赈灾的事情吗?”
“而且,这里可是沈家。”
周时予听了开口道。
“沈家又如何?迟早没了。”
“锦书,赈灾物资筹集的差不多,我明日一早就要前往雁城赈灾了。”
江锦书闻言,神色微变,随即恢复了平静,轻声道。
“世子此行务必小心,雁城灾情严重,还望世子能顺利解决,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周时予目光温柔地看向江锦书。
“我会的,只是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锦书,你定要照顾好自己。”
江锦书听了点了点头。
“世子放心,锦书会照顾好自己。”
周时予目光落在江锦书的身上,此时的江锦书发丝散落着,一身睡衣,身上带着慵懒的气息,周时予看着她耳边的碎发,抬手想帮她拂到耳后。
江锦书急忙偏头侧开。
“世子。”
周时予也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了,尴尬的将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