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笑了笑,耐心解释:“保险起见还是多观察观察,毕竟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沈若筠只能无奈点头。
虽然不喜欢医院,但是还是身体要紧。
听医生的意思,那老东西给他下的药量不少,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影响他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隔天,沈若筠便能自己跳下床乱窜了,整个人精神地不得了。
因为他这种腺体比较特殊,至今为止也就出现过两例,算上他是第三例。
医生每次看他的眼神,活像是看什么大宝贝一样。
而陆阎因为被一个omega标记了,也算情况相当特殊了。
医生也怕他后续出现什么问题,便也要求他一起留下来住院观察。
从此,两个人便从过命的兄弟关系又变成了相依为命的病友。
每天除了组团吃饭,沈若筠甚至还带着陆阎打起了游戏。
该说不说这陆阎的脑瓜子还真的很好使,基本就是一点就通。
操作也不拉垮,简直跟阮某淮不是一个等级的。
秦楚淮现在的赛程很满,每天基本都在训练。
沈若筠技痒每天就搬两把躺椅放在阳台,拉着陆阎跟他双排。
至于为什么在阳台打,用沈若筠的说法来讲,那就是促进钙吸收,预防骨质疏松。
陆阎虽然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烦恼,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力拒绝沈若筠的盛情邀请。
两人一连打得好几把游戏,临近下午两点,沈若筠突然放下了手机。
陆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收拾收拾,带你去个好地方。”沈若筠说这话时,表情还有点严肃。
这让陆阎不得不重视起来,伸手把自己的病号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的那颗。
沈若筠看到他这动作,没忍住把那扣子又解开了,“倒也不用这么正式。”
沈若筠那温热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锁骨上,让陆阎脸上生出几分不自然来,但是又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现象。
因为他被标记的原故,他会对另一半产生很迫切的亲近行为,这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过,这只是一个临时标记,过一段时间就会失效,那种感觉就会慢慢消失。
不过陆阎倒不是很介意这个,或许这是他和沈若筠之间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
他反而希望能留存更久一些,他也曾卑鄙地想过,用这件事情去威胁沈若筠。
以陆阎对沈若筠的了解,对方八成会因为愧疚和所谓的责任心而选择和他在一起。
但是这都不是陆阎想要的结果,他希望沈若筠奔向自己的时候是绝对自由的,而不是带着沉重的枷锁。
没一会,沈若筠便带着陆阎到了他说的好地方。
看着面前头发全白的老中医,侧过头望了一眼墙上的红色锦旗,妙手回春几个大字相当地晃眼。
“你们是谁要看病啊?”老中医鼻子上还架着一副老花镜,眉眼低低地瞅着两人。
沈若筠脸上笑了笑,小手一把托着陆阎的腰,将人不着痕迹地按在椅子上,“麻烦老先生给他看看。”
陆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