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筠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也不会抽。”
陆阎觉得有一点点无语。
“本来以为就你虚,没想到我更虚,这一大包中药,得喝到什么时候去。”
陆阎看着沈若筠那有些沮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喝。”
沈若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下屁股,“算了,先回去吧。”
“相信我们一定会重振雄风的,相信我。”沈若筠轻轻地拍了拍陆阎的手背,表情异常地坚定。
陆阎顿时有种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热情的感觉,表情愣愣地,“其实我们可以小声一点。”
沈若筠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看到路过的人正用一种怪异地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咳咳!”沈若筠飞快地收回了爪子,“嗯嗯,下次我会注意的。”
陆阎:“.......”
两人在外面立下了flag,便直接准备回病房继续休养生息,为自己的养肾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进了住院部的电梯,这个医院是A市数一数二的顶尖医院了,不管是环境还是医疗条件都很全面。
这个时候的病人没有那么多,他们住在六楼,刚好上三楼的时候,一对母女走了进来。
妈妈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女生坐在轮椅上。
一眼看过去沈若筠不经意地被吓了一跳,终于明白别人说的那句瘦的脱相是什么意思。
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双目无神,细瘦的脖子几乎无力支撑脑袋。
几乎失去弹性的发黄皮肤贴在骨头上,看着竟有几分惊悚。
沈若筠往侧面走了两步,给对方腾出空间,也不敢多看,感觉有点不太礼貌。
“几楼?”
那母亲轻声道:“八楼。”
沈若筠点了下头,按了一下楼层,抬头往外面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直接愣住了,陆阎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往外转。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楚,沈若筠便直接快步出了电梯。
“砚书哥。”沈若筠急急地喊了一声,陆阎心中一紧,也跟着快步走出电梯。
林砚书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侧过头。
当看到沈若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但沈若筠却无所觉,小跑着走到他跟前,“砚……砚书哥,你怎么在这儿?”
林砚书穿过沈若筠,看向了他身后的陆阎,朝对方点了下头,才收回目光。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林砚书抬手给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沈若筠可不敢跟林砚书说实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开始胡说八道。
“我最近信息素到处乱窜,我就过来看看。”
林砚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轻声问道:“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内分泌失调,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当然,沈若筠这话,也不算是完全说谎,只能说真话的含量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