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平稳运行的三四个陀螺遇上它们弟兄的残骸,止不住地战栗和颤抖,木料仿佛是阻隔它们受重心影响的东西似的,直把它们往错误的粉碎的道路上引。
肖邦和箫飒纷纷举手决定到超巨型陀螺上面用赤手空拳打架,规则还和上次一样,谁输了,那好,可以下场,谁赢了,那就自认倒霉和抢眼的罪恶女人拼个头破血流。
搞什么鬼?南妮心生不满,她就该自己上,不应该将这略显繁重的任务交给箫飒办妥,他看起来像个从今往后都会一事无成的败类,因为他生性随和,好像不屑于张弓搭箭争夺扞卫城墙有功的丰功伟绩。
南妮生气的原因和白间谍的目不忍睹相同,场下观战的人都不懂肖邦和箫飒什么心理,特别是南妮就气不过,江湖人士交代的事是一定要办好的,不然这将上升为死罪易免活罪难逃。
她不久前明明试过箫飒的力道,他包住人拳头的手劲之大能和鹰爪相提并论,可是到现在真正的赛场上,他分明是个不逞强好胜不成气候的浑身软趴趴的肌无力。
白茧蝶眼中的肖邦也和平日里刚正不阿不卑不亢的他有着天壤之别,身为西岸长老的他,武功好这是一定的、基本的,可他看上去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手和脚完全出不了力,不是他能以一抵百的作风。
虽说各阶层选手水平有高有低,为了公平,规定不能使用坟术,单纯的腿脚功夫也用不着这么差劲吧,比不上他以往实力的万分之一强硬。
两个人的苦水和抱怨可多了,这在于场上两个男人只有无私无畏的奉献精神,没有冒着风险迎刃而解的勇敢。
他们仿佛是战场上站在滚动陀螺上的两个泥娃娃,挨对方一拳就倒地,被对方掰一下手脚就惨叫连连,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或者淤青,连碰瓷的戏都演不好。
大家为此失望透顶,恨不得把刚才奖励给负责人的钱收回来,前半段比赛还走惊险刺激、惊心动魄的路线,怎么到了后半段就全是优柔寡断、清心寡欲的清奇画风。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西岸长老敢于放下身段和尊严包袱,主动示弱这个玩笑和八卦可以谈论一年。
半个小时过去,两个人都累晕了,趴在旋转的陀螺上动弹不得,都是翻白眼死不瞑目的死亡状,天气太热浑身湿透的他们有轻微中暑的症状,同时在陀螺上待久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令他们眼前冒出天旋地转的金星,头晕眼花的恶心,金色的阳光在他们眼中是黑茫茫的。
箫飒,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