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摆脱了迷红了眼的吃瓜群众,他们的效应该为裙带效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栩栩如生的地毯式搜捕之中。
现在的社会,但凡是个细微的问题,拿到明面上来那就是爆炸性质的,就像四位护法本是直顺但为了奔波逃命而爆炸开来的头发。
好在他们知道愈发饱胀的隐情,但不能靠近四大长老的住址,这是死命令,是四大长老为防止有刁民想害朕、起到稳固江山的作用而宣布的。
四人躺在箫飒阁楼冷清的地板上气喘吁吁,还在交流意见感慨越是捉摸越是琢磨不透世道人心,唯恐天下不乱的箫不安一头栽在桌面,手还紧紧怀抱传说中的大奖。
四人的虚脱渐渐复原,他们一同坐在阁楼内,头一次进来的三人打量房间里的陈列,对他俩同居的事情见怪不怪,咄咄怪事那么多,何必吊死一棵树。
箫不安将神蛋举过头顶,一看她迷蒙的眼神就知道她不了解里面是什么,除了南妮大家都不了解所以都很好奇。
南妮的目光闪闪烁烁,像是迫不及待看到里边她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话也可以好好看看摸一摸啊。
箫不安敏锐地看到南妮忽闪的眼睛里,招摇出的不同寻常的光芒,索性把神蛋放到台上,大方豁然地说谁要给谁,事实上这个人选已圈定南妮。
南妮因内敛和假客套,没有就伸手去承接,她转眼问:“你们两个去参加是为什么什么?”她质问的人是箫飒和肖邦,他们心领神会。
“答应完成的南妮的承诺!”箫飒没有纠结和迟疑,不假思索地道明清楚。
箫飒的爽快是在与肖邦的源源不竭的犹豫比较下得出来的,他看了眼神哀怜且动情的茧蝶,又盯着南妮殷切的热爱,过了好久他才为难地说:“谁真心喜欢,我就可以给谁。”
“这么说来,都是要给南妮的!”敲重点,不安得出结论,“南妮,你就拿过去吧,我要到又没什么用,我去参加纯粹是想玩耍。”玩耍,是肖邦和箫飒不能回想的不堪过去。
南妮将神蛋揽入怀中,盯着神蛋光滑有许多小孔的表面,像是从山重水复走到了柳暗花明,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生根发芽,“谢谢!”
只有箫飒多留了个心眼,看到被冷落的白茧蝶面色惨白失了光彩,非常不好看。
“其实吧,给你们两个,还不如给茧蝶。”箫飒哈哈大笑化解茧蝶的尴尬。
“我要这个也没用,况且我也不想要。”白茧蝶说。她真的不喜欢,但是若人都忽略她,她的心情会很低落。
肖邦面部僵硬地笑笑,总感觉她的话针对自己,也总感觉自己待她不够好,又内疚又心安。
迎着四人好奇的视线,被目光扫射得铮亮的神蛋,由她用力往下的手部动作鱼贯地从握拳中脱落下来,摔倒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类似于琉璃的轻快。
南妮由裂得稀巴烂的神蛋中掏出一个怪模怪样的玩意儿,大家看到那是一只普通的布偶后万念俱灰,感觉被欺骗了好不好。
不安以为的财富,肖邦以为的武功秘籍,茧蝶以为的能变得端庄更讨人喜欢的魔法……都随着蛋壳的破碎而幻灭,落到心底扎紧肉里,只有箫飒在苦恼,有张毛毯的地面打扫起来有多费力,打理不干净搞不好夜晚睡觉爱全方面无死角滚来滚去的他,早上醒来背后就扎了一背蛋壳碎块,这坚韧的蛋壳非鸡蛋壳的薄脆可以比。
“你到底喜欢捣鼓玩偶啊!”
“没有啊!”南妮看到大家失望透顶的表情,矢口抵赖。
“那是为什么?”众口难调啊。
“哦,我是为了过过摔东西的尹!”没有在用手捏布偶的南妮身上找到说谎的影子。
四个人齐刷刷地低头,最伤心的是箫飒,拼死拼活为了尽她想搞破坏的非常人能理解的心境的欲望,他豁出了老命,要命一条啊,这何止能用悲伤欲绝可以形容的。
“你要摔东西,我可以买给你的,不必大费周章——”箫飒悔不当初,他宁可不惜重金买一百个鸵鸟蛋给她摔,总之不在他房间里大兴土木就行了。
神转折,四位人知道以后为她做事首先得问清这件事的实质意义,不然一件事无巨细的小事都会变成神经兮兮的大灾难,好比如这回就是历史方的教训,脸丢大发了。
肖邦至此决定,这年南妮的生日,他要买一吨的鸡蛋和鸭蛋给她摔着玩,有钱任性!
也至此说,南妮乖乖女的形象在多人面前日落星辰、一落千丈啊!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