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如同发狂野兽的便宜儿子,徐洲洲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就得哀悼自己逝去的直男之身了。
于是他心下一狠,踹了唐略一脚,不过一时心软留了点余力没太狠,只是让他堪堪放开自己。
趁唐略因疼痛抱腹之际 ,徐洲洲一个鲤鱼打挺滚下床,麻溜地跑向门口,就当他抓住门把手以为即将迎来逃离惨被爆/菊危险的曙光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抓狂地扳动门把手,房门却纹丝不动,靠!邪了门了!!徐洲洲不可置信地看着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范从瞌睡中清醒,看着用特殊工具固定的门被里面的人拼命拍打,发出砰砰砰的响声,他咽了咽口水,面露愧色,喃喃自语:“朋友,对不住了,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完他干脆把帽子盖在自己脸上,装聋作哑地闭上了眼睛。
……
意识到门打不开的徐洲洲汗如雨下,突然身子腾空,被人猛地抱起摔在了床上,徐洲洲被砸的晕头转向,紧接着他感觉双腿被大力打开……
这时候,唐略的力气大的惊人,任凭徐洲洲怎么挣扎都根本不能撼动一丝一毫,于是他怒吼:“你他妈睁大眼睛看看清楚你上的是谁!!”
唐略紧紧搂着他一脸痛苦:“爸爸,我好难受……”
说完他攥紧徐洲洲的手盖住某个地方,一脸茫然:“这里好胀……”
“……”徐洲洲感受到了手里的形状热度震精了,立马嫌弃地抽回手气急败坏骂道,“我/操/你/妈!!你个小瘪犊子!!!”
唐略置若罔闻,欲/火燃尽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由分说地撕裂了徐洲洲的衣服压**子……
徐洲洲此时此刻的心情很悲催,他就像是一只可怜的青蛙,两条腿被钉在了砧板上,一根滚烫的铁棒在他底下“噗嗤噗嗤”地进进出出,翻来覆去,身上那人跟电动小马达似的,徐洲洲感觉自己都快冒烟了,怕是一不小心要成烤青蛙。
更过分的是,他一个直男被x也就罢了,唐略竟然还有脸哭唧唧,眼泪哗哗直流,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砸,搞得好像他在强x他一样,还越哭越带劲,码数直线飙升,徐洲洲颤抖着手报复性地在唐略背上狠狠抓了几下,一口老血梗在喉,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打桩机竟然还会漏水,差评!”
……
第二天,徐洲洲耳垂一疼,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浑身酸痛难忍,转头看去,发现唐略正叼着他的耳垂嘬啊嘬,睡的正香,双手紧紧搂抱他的腰,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哦,被这丧尽天良的小白眼狼给上了,还能比这更狗血点吗??
于是他慢慢地撑起身子,一脸忧郁,莫名想来支烟装逼冷静一下,他的动作惊醒了熟睡中的唐略,悠悠醒转,看到他时眼睛一亮,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以后害羞地垂下头,偷偷瞄他。
徐洲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啊!”
唐略支支吾吾:“我,我会负责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是直男!”徐洲洲大吼一声,恼羞成怒地掐着他的脖子摇晃,“你赔我菊花,你赔我菊花!!”
唐略:“……”
徐洲洲悲愤欲绝,气得拿起衣服欲穿上走人。
唐略见状心慌意乱,有些不知所措,紧紧地抱着徐洲洲不让他动。
转眼间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很快就蓄起了泪水,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无辜又可怜,如同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爸爸,不要离开我……”
说完,他像是触动了什么,哭得更厉害了,抱着徐洲洲愣是不撒手,头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沾湿了徐洲洲的肩膀。
“……”徐洲洲心里疯狂吐槽,“明明我才是被上的那个吧,你咋先卖起惨来了?心机婊。”
心下想着,徐洲洲推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冷冷地看着唐略:“我们两个都暂时分开冷静一下吧。”
唐略从未看过徐洲洲对他有过这种态度,冷漠的仿佛是个陌生人,唐略有些不知所措,他宁愿爸爸狠狠地打骂他,也不愿意与其形同陌路,这让他心痛致死,眼泪唰的又流了下来。
当他听到“分开”两字,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爸爸,我错了,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我喜欢你。”
徐洲洲一脸震惊,他差点没背过气去,不知道自己哪个教育环节出错,好好的树苗硬是给长弯了,于是气得举起手欲打──
唐略垂泪看他,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