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陆仁开口,陆海补充道:“咱们在房里道别的时候没让你看着而已。”
呸,这两人炫耀个啥?以为只有你们有狗粮吗?现在谁还是个单身狗了,咱也是有娘子的人。
当晚,陆仁就捧着一个用陆山、陆海打书桌时,刨得木刨花做的花环,他还用颜料给它上了色,端得是心意无双,送给月娘的时候,陆仁是想象着,月娘羞答答的让自己给她带在头上,然后缓缓靠在自己怀中。
惊喜是真惊喜,只是后续有点不在意料之中,月娘见了这木刨花还能这么玩,是高兴的接了,然后叫上小桃到柴房里拿了一筐子木刨花,自己扎了各色花束、花环、玩偶,也提笔给它们上了色。
陆仁那个只点了些朱红的花环就象只丑小鸭一样,被放在了一堆可以算得上工艺品的白天鹅中间。
陆仁干巴巴的道:“夫人,不若将这只花环弃了吧,它在这里一点也不搭。”
月娘摇头道:“这是你的心意,我觉得它很好很好。”
不,它是个丑八怪,就是那个圆形都比不得别的圆,更别说别的花环,虽说也只是上了点红色,但人家色彩渐变,那像这个,颜色一点变化也没有。
更别说比别的东西了,各种颜色、各种造型。
月娘拉着陆仁的手道:“你想的主意嘛,你更了不起。”
陆仁挺了挺胸膛,张天双手。
见了这个动作,月娘乐呵呵的靠进了陆仁怀里,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
月娘做腊肉是做上瘾了一般,厨房上面全都挂着大大小小的腊肉,光是做饭那点火都不够熏了,还得另外再烧点火,所以衙役们发现现在县衙里供应热水了。
不光是喝的,就是用来洗澡,傍晚时分也是能有的。
卖猪肉的猪肉铺子这个月的收入比以前多了一倍,快敢上过年时候的收入了。
田妈洗那大肠洗得手都带着味了,怎么搓都有点味。
“田妈,这个给你。”月娘递了盒手脂给田妈。
田妈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伸手接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田妈见过这个东西,以前那县令夫人、小姐常擦这个,那手是香得不行,月娘不爱擦这种香味重的,田妈还以为月娘不擦这些东西呢。
还在想,这县令家也太穷了些,夫人不擦脂不抹粉,见天的在厨下做事,还为月娘担心,她做这多的腊货,费凭多的柴火,怕月娘被陆仁说呢。
如今见着月娘送她一盒手脂,是想要又不敢要,夫人都没擦,自己用起来象什么话。
“夫人,你都没得用,我怎么好意思收呢。”
月娘一时还没理解那句“你都没得用。”想了会才明白,月娘复又想明白田妈几次欲言又止的说这么多肉吃不完的,是什么意思了。
晚上月娘就与陆仁说道:“就是你,非得说要在俸禄范围内开支,人家田妈还以为你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县令呢。送她盒手脂,还觉得我都没得用,不好意思收。”
陆仁辩解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说我要在这开支范围,没要求你,是你自己就不像个官夫人,就爱在厨房里捣鼓,怕人家把活做完了,自己没得做,非不肯再请个人,还嫌你姐姐给你的那些衣裙穿着不好做事,在这里买了料子做了几身衣服,也不带首饰,田妈才会误会的。”
月娘乐道,“我带了啊,头上的不是啊。”
陆仁看着月娘头一孤零零的一只银发簪,“要不是你成亲了,得盘发,你能就扎个小辫。”
“嘻嘻,我不喜欢头上太多东西嘛,都不好动了,动作大点就能掉个钗啊珠啊的,烦死了。”
陆仁道:“那耳环呢,怎么也是天天这幅珍珠的。”
月娘道:“你送给人家的嘛。”
正中靶心,还能和她争什么,只能是夫人说什么是什么,被人误会当然是自己的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