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你就装,还不带小厮跟班,文士聚会别让不通文墨这人扰了兴至,还不是指使我做事,你动过手吗?
吐槽是这么吐槽,但不妨碍这友人帮着钱通开道,占座,“钱兄,请坐请坐。”
“诶诶诶,你请坐别桌吧,这桌有人了。”跟班友人拦着一个要来拼桌的。
那来拼桌的拱手道:“这大厅已快要坐满了,没可能一人两人就坐一桌的,大家挤挤吧。”
跟班友人还想再说,钱通做手势阻扯道:“让他坐吧。”反正也坐不了多久了。
程立雪很是满意这人声鼎沸的样子,他上到台上,挥手示意安静,坐在里面的具是收到请帖的人,那个素质不高,也大都知道程立雪是发起人,见他上台了知道是有话要讲,自然是慢慢停了声音。
周边围着看热闹的倒是还相互小声询问那台上的是谁,听到有人解答了说是江南圣才书院院长的儿子,圣才书院的实际事务处理人,大家就是一阵小小的惊呼,圣才书院,读书人中名头还是很大的,大家也就慢慢安静了下来。
程立雪很是喜欢这楼上楼的布局的,这偌大的酒楼结构巧妙,居然是个八面都是正门的形状,一但有什么活动,就将八面门都能打开,举办这种想要广为人知的文会,最好就是来这楼上楼举行,比一般酒楼更能让人围观。
“感谢诸位前来参加此次盛会,本次文会规则就是由在下出题,大家围着我出的题或写诗,或做画,写书法的也可写自己作的诗,也可写今日他人写的诗,这也是为防止有人提早准备。”
“唔......这出何题目呢,为免不公正,不若请诸位看中帮着选上一个吧,为了画画的人也好画景画物,就在四季春夏秋冬之中选一季做题如何?请各位帮着选上一选,选那一季?”
程立雪这么一问,围观群众是议论声四起,有人选春、有人选夏、有人选秋、有人选冬,争个不停,好在有几个刚刚热心解答,说话众人更愿意听的人都说如今是秋天还是选秋更合时节,众人想想也在理,一致选了秋。
程立雪拱手,“既然各位已先好了秋,那就用秋做题吧,无论写情写景,请各位写与秋相关的诗,做画也请做秋日之景吧。”
说着程立雪用几尽与人等身高,特制的毛笔在白布上写了个秋字,然后由四个人抬着上了二楼,再从上面悬挂下来,程立雪指着那个秋字,“这就是此次的题目了。”
那巨大的秋字一在众人面前露面,好些好字之人就不禁叫了一声好字,那字金钩铁划,又被放大到平常字体的百余倍,实是让人感觉一股气势扑面而来。
就是围观的不怎么懂字的人也知道这字越大就越难写,他们刚刚可是亲眼看着程立雪现场写字的。
“这么好的字,那圣才书院的怎么不用这字比赛啊,稳赢啊。”
“人家圣才书院多大的名头,还会舍不得千两黄金,人家就是来切磋的,人家可是只派学生来参加比赛的。”
“哎呀,那不是输了,这些参加比赛的四十的五十的都有。”
“你知道什么啊,江南才子多的是,那些年轻的天才们可不是用年纪大就能压过他们的。”
“江南的人这么厉害啊?”
“那可不是......”
“那为什么这次江南学子考得不怎么好?”
“我有亲戚在江南读书的,这圣才书院可是连续出过三次状元的,人家这只是偶然,但考中好名次是必然的,你知道这次科考人家中了多少进士吗?差不多三个人就有一个是江南的,人家会差?还不兴有个意外什么的吗?”
“是啊,最啊。”
“不错,不错。”
“有理,有理。”
听到众人的议论,程立雪很是满意,待会在你们见过我们学子夺魁,才能真正知道江南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