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啊。”
“看起来比那圣才书院的程院长还厉害。”
“这诗真是她写的。”
“废话,你有这好诗不来自己扬名,不来赢这千两黄金,给别人用?”
适才出声认出吴用的那名学子更是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问。“你认识她吗?”“她姓什么啊。”“她是那里人啊?”......
那学子被挤得不行,但他还是奋力扒开身边围着的人,“我不知道,我只认识那个画画的,是青洲府府学的学子,叫吴用,那位夫人我不认识。让让,让让,让我去问问。”
想来不是因着那学子力大将围着的人扒开了,大家都想知道那自称玉娘的人是谁,不但自己让开了路,还将边上没听见寻学子所言的人也挡着,让那学子一路顺畅的到了前头。
“吴用兄,我是刘晨啊,一别六年,吴兄消失人前,居然是拜得名师了,这位夫人姓甚名谁,是那家夫人啊?”
刘晨在青洲府学之时就是吴用的迷弟,被其书法所吸引,更是多年苦练书法,这次比赛,他自认来参加不算丢丑就来了,谁曾想能在此遇到同窗,更是见证其画技大进,而且有这么厉害的师傅,书法定然也是不俗。刘晨兴奋的手都抖了。
“这是李夫人。”吴用为刘晨介绍。
李玉娘颔首。
刘晨小声询问,“这李夫人姓什么?”刘晨觉得能写出这字、这诗的人不应该只以夫姓相称,还是想知道其姓什么。
李玉娘听到后,很是高兴,“我就姓李,我乃李玉娘。”
此时能够挤过重重人墙到李玉娘边上的都是爱书爱画成狂的人,不成狂没那么大力挤人,倒不曾觉得李玉娘以自己的姓称夫人不对,都拜服其才华之下,只是钱通有些耳熟要玉娘的名字,但他只想着,难不成是他曾经寻访到过李玉娘的书法之做,所以觉得熟悉?
那王玄之更是夸张,将刚刚赢的千两黄金的奖金递到吴用跟前,“吴公子收下,这次比赛要是吴公子参加,定是吴公子胜出。”
钱通也不惜财,当即有样学样将奖金递到李玉娘跟前。
李玉娘摆手,不愿收下,再次重复之前所言,“听闻江南书院曾有大作传出,说是女子学诗不知所谓,陷于闺阁,沉于情爱,难成大器,不知玉娘可能请教,区区陋书,可堪入诸君之眼。”
江南书院众人狼狈不已,有心应话,却无把握能胜得了玉娘,要是应了话,那李玉娘邀战该如何是好?不应是笑话,应了不能胜更是笑话。
正是进退两难之际,忽然有人高声宣道:“太子妃到。”
众人下跪行礼,太子妃从舆车上下来,太子妃先免了众人之礼,温和的说:“听闻这有文会,我怕扰了你们的雅兴,只在旁边酒楼看着,实是听闻有人画出绝世好画,又不便移动,只好亲自来看看。”
太子妃走到那画前,赞道,“好画,好字,好诗。”
“李夫人。”太子妃唤道。
李玉娘行礼,“民女在。”
“夫人已可成圣已。”太子妃扶着李玉娘的手不让她行礼,“如此大才,不当以常人待之,夫人莫要行礼了。”
太子妃这一扶,边上所有有学之士均觉得太子妃果真爱才。
“江南此次千里迢迢来京城以文会友,可见其好学之心,有此心者岂会拘于男女之别,以性别断学识?想来是夫人误会了,个别宵小之言,怎能代表江南态度。程夫子,不若本宫与太子设宴,请诸君与李夫人再开一次诗会如何,只盼诸位再有传世之作流出,以颂盛世。”
众人连呼,“太子、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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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写出唐寅诗的那个唐天豪,我借的是唐伯虎点秋香里唐伯虎他爹的名字。(周星驰版)江南出自明代唐寅的《菊花》
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
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
唐代李商隐的《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
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元代朱庭玉的《天净沙·秋》
庭前落尽梧桐,水边开彻芙蓉。
解与诗人意同。
辞柯霜叶,飞来就我题红。
唐代杜牧的《寄扬州韩绰判官》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刘禹锡?(唐) 秋词二首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