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青青点头,摩昂自得,还是不差的嘛。
“红菱姐,问你个问题今有善行者一百步......。”段青青随意找了个离自己近的姑娘问题,那姑娘想了一会,直接答道:“二百五十步。”
同样的题,段青青问了男学子,女学子各三人,都是不用演算直接就给出答案。
“蓝岳,他们都还只是秀才呢。你家世好,可能下人吹棒多了你就信了,我当你是朋友,发自内心的劝你一句,读书要努力啊。好多人还没书读呢。”
不但经算被碾压,就是后面为这山上牧场写诗,这种命题做诗,各学子们也是好诗不断涌现,听着别人作的诗,又品了品着自己心中所想之诗,摩昂暗自晒笑,看来那些自己参加的文会,大家都藏拙啊。
没滋没味的品着茶,摩昂不再去府学了,只是也没必要通知舅舅再来接自己,反正陆仁也要一起去省府,明日也得起程一起走了,只是要不是要和段青青道个别还没想好,人家姑娘根本与自己无意,唉,这茶真涩。
忽然摩昂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出来一看,只见陆仁带着一队衙役进了院子,将此处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起来。
“陆大人,这是何意啊?”虽说是质问,但摩昂整个人没有劲,半靠着门框问着陆仁。
“太孙殿下恕罪,汪巡抚传信说有人在省府行刺,好在太孙并不在省府,贼子并未得逞,汪巡抚特令下官一定要护卫好太孙殿下安危。”
挑了挑眉毛,行刺?摩昂倒也不是很慌,毕竟事没发生在眼前,而且他心大。点点头示意知道,“需要本殿下如何配合?”
“只请太孙殿下不要再去府学了,下官怕人手不够,有所疏露之处。”
摩昂只是浪又不是傻,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点了下头,又回了房间,瘫坐在太师椅上,将脚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将那玉坠拿在手上转成一个圈,看来道别不道别的不用纠结了,没机会了,不要害了人家。
其实对于院里院外有人守着摩昂是真心一点也不稀奇,这守卫力量就是再加一倍,也比不了东宫严密,但对于陆知府和陆夫人非得也在院子里住下他真的就稀奇了,被段青青提醒过年龄之事,摩昂可是回想了一下陆知府可是比自己年岁还小的事,也是一个文弱书生,难不成陆大人觉得自己在这里能发挥什么做用?哼,居然还带着夫人来,怎么不将他女儿陆暖暖也带来,那天晚上自己可是听闻说那个六岁的小姑娘喝醉了酒的,将那小姑娘带来,说不得还能给自己逗个趣,解解闷。
左右无事,又同在一屋沿之下,摩昂就观察起了这个在段青青口中可比男神的陆仁陆知府。
虽说他嘴上没有胡子,但别人第一眼并不会觉得其不牢靠,陆仁给人一种有沉稳之感,脚步也没有一般文臣的虚浮,肤色还有些偏黑,与段青青说的他每年会到各县巡看两次相合,不似刑部尚书那样有一双看透一切利眼,陆仁的眼神很温和包容。
制定了规则,所有衙役一丝不苟的照做,虽说是小小府城衙役,却一点也不疏懒,交接班之中没有半点空档,有人不舒服不是请班头糊弄过去,会一层层上报陆仁那里,陆仁又再会来调度,若不是平日里他就这般体贴衙役辛苦,没人会这么大胆敢直说的。
陆仁将所有公文搬到院了里看,摩昂顺带着看了几眼,一堆堆的数据,大商行小商铺的商税下面一层一层统计,分门另类的记好报上来,陆仁再从这些数据中看出明年要种那些作物,再按排农民种植、猎户采集。当真是想尽一切方法让百姓多一点收入。
如此只能说明他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但陆仁发下去的指令下面县令认真落实执行,其做领导的能力那就真是不错了,自己还痴长他几岁,想想下属们是怎么糊弄自己的,要不是手下人大多是汪家人,大都对母妃忠心耿耿,自己那里可能将政事处理的那般漂亮,自己可没这样有才能。
其实也没有多久,三天后,汪巡抚就带了大队人马来迎,陆仁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省府,毕竟那怕是出现了刺杀,那山民下山大典也是要办的,这典礼一办,功劳才算落实到摩昂的头上。
典礼前风平浪静,但汪巡抚愁得老了不下十岁,要是典礼举行之时闹出点什么风波可如何是好,刺杀的人虽然尽数服诛了,但必定还有人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闹事,只是如今他们没有半分动静,但这次典礼,各洲府不少人前来观礼,又不好排查,戒严是戒严了,有多大的作用真心就不好说了。
但是不管汪巡抚怎么愁,典礼还是开始了,南宁女学因为大半学子是山民姑娘之前安排的时候就给了三十个坐位,只是后来出了太孙被刺杀之事,又有担心还有人会前来捣乱,李月娘与汪巡府商量,将所有毕业了的,不管成亲没成亲女学子们都叫到了省府。
因此到了典礼之日,不但有三十个代表女学坐在原本的席位上,还有六十个女学子盛装打扮,围着典礼台站着,手捧鲜花,充做人型花架。更有一百多个姑娘们穿着青色的侍女服端着点心茶水,分散在场地各处。
来观礼的人只觉得这次的侍女们格外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