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巡抚只能寄希望于那领头之人能开口,毕竟那领头之人武功高强,他之身手还在汪城之上,而汪城是汪家年轻一辈身手最好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成为摩昂的贴身侍卫,这次要不是李月娘武功更甚那人一筹,说不得还能让他给跑了。要说这群人中谁有可能知道点真相,只有他有可能了。
当然,如何审问那人就是汪巡抚今后要愁的事,今日汪巡抚只是说这行刺之事,“那日刺客前来行刺,未曾料到太孙居然是汪城假扮,是以未能一击得手,但此次抓到的探子身上藏有太孙画像,自然能证明他们是一伙的,不然也不会想着要来确认典礼台上的太孙是真是假,虽然这次抓住的刺客大多是些乌合之众,但领头之人身手还是不差的,想来他们是想用这些人制造混乱,要是太孙是真,那领头之人真的刺杀太孙,要是太孙是假,他们就公布太孙画像,以山民身份挑拨离间这次山民下山之事朝廷豪无诚意。”
众寨主这时才想明白为何刺客要穿上山民服饰,寨主们是不可能认识每个山民的,要知道不是所有山民都聚族而居的,不少深山中可是一整座山头就一户人烟的,但山民们历来是只要拜同一个玉女神,姓同一个姓就是族人的,山民又很是信任族人,要是有族人前来说他们被骗了,他们肯定是会求证的,寨主们是不认识太孙,但在场的还有白寨主,要是没人问,说不得白寨主忍着不说了,但只要问了,山民们对着先祖发过誓的决不欺骗同族,白寨主定会承认,山民重诺信誓,要是一同起誓的人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继续合作的可能。
有个脾气暴躁的寨主恨声道:“真是奸诈小人,还好太孙没被刺杀吓得不敢上台,太孙是个好汉。”
其实为着有刺客一事,汪巡抚是劝说太孙不然就让汪城再次假扮他上台,以保安全,但摩昂与汪巡抚说,“四舅,我在南宁府学待了几天,学识虽说没长,但真心认清自己不是什么天才,能有这般地位,享受这些富贵不过是因着这太孙的身份,那这因该太孙在的场合我就不能让别人替了。不然,要我又有何用呢?”
当时听着摩昂在那感慨,汪巡抚只觉甥儿懂事多了,只觉摩昂还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的,现在听得那寨主的赞扬,汪巡抚心里是止不住的点头,“听李夫人言,这次擒拿探子是红尚、红线他们几位立的功,可否请几位一同入京做个人证。”
红尚他们坐在后排,听到汪巡抚询问赶紧站起来,先是看向红寨主见她点头,连忙齐声道:“义不容辞。”
将各寨主送走后,汪巡抚坐在太师椅上坐着沉思了一会才发问道:“太孙呢。”
汪城回禀道:“在凉亭,四下里都是守卫,还有暗卫在暗中保护,安全无虞的。”
汪巡抚点点头,“你与我一起去寻太孙,你也要回太孙身边当差了。”汪城捏捏鼻子,“大人,太孙现在有些不方便。”
“为何不方便?”
汪城吞吞吐吐的道:“太孙正与......正与一位......小姑娘在凉亭相会。”
汪巡抚听到太孙居然在凉亭那里会小姑娘气得不行,先是深吸一口气,又一气喝尽了杯中茶水,再让丫环添茶,连喝了好几杯才压下火气,也不说去寻摩昂了,只是吩咐汪城将太孙带到书房里来。
汪城虽说人高马大,要是玩命奔跑他能用不了三分钟就跑到凉亭那里,但他出了书房门就一步一挪的往凉亭走,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在半个时辰后他终于走到了能看到凉亭的尖角处。
一招手,边上守着的侍卫立马上前听命。
“大人有何吩咐?”
汪城一支下巴,“里面什么情况。”
“那姑娘走了,只有太孙一人待在那里?”
???
第一次啊,那次这般场景不是摩昂与人互述衷肠、你浓我浓,能黏黏糊糊一整天?这才多久啊人就走了?
别说汪城想不明白,摩昂也想不明白,当段青青明白自己真心不怪她,只是当她是朋友,邀请她来凉亭只是叙旧,段青青明显放松后,两人也是聊的很投机的。
但是当摩昂试探着问段青青愿不愿意与自己一同回京城之时,段青青一幅见鬼的表情,什么叫把他当大哥?摩昂问段青青,“你不是要找个愿意定你说话的夫君吗?”
段青青羞涩的一笑,“要是那谁,我不说话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