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与段青青算不上至交好友,当然,苏心本就有些恃才傲物,身边本就没得亲近好友,但段青青不负她小太阳的外号,女学在校的每个学生她是不但脸熟,还最少与人打过几十次招呼,说过上百句话。苏心怎么可能例外呢?那么在众多女学同窗之中,要苏心心中段青青算得上亲密友人了。
可是苏心越因段青青与水苏名保持距离,水苏名就越不搭理段青青,这笔糊涂账当真没人算得清,本来这因是个三个你爱我,我爱她,她爱我但因为你不肯承认爱我的悲剧故事的,起码在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们处理起来十有八九变成悲剧。
只是段青青终究是段青青,她与人热情不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她真的用心在关心着身边的人,哪怕水苏名身上有着那爱意光环,就是水苏名与段青青冷脸在段青青看来也是帅得惨绝人寰,眼中只容得下水苏名看不见其它。但于苏心,她的重重心事,哪里瞒得住段青青。
当段青青留神起来,苏心与水苏名间那若有若无的默契,她们两人诗词相和,虽说段青青写不出这般好诗,但她看得出这两首诗间的应和。
青青沉默,青青伤心,青青流泪,青青成全。
青青一手策划了苏心以诗文盲选夫婿的佳话,青青带着女学的姑娘们一同帮着布置婚礼庆典,青青一脸洒脱的要上京城与月夫人创建草堂。
青青依旧笑,依旧热情,只是有一点点不自信,我真的有这么好吗?值得太孙这么喜欢?若是,水苏名怎么不喜欢我?若不是,太孙为什么又一往情深?
月娘当真不了解这天天乐呵呵的小姑娘居然已经失恋了,还亲手成全了所爱之人。“青青,你情路可真坎坷。”
“夫人,你说的是水苏名的事吗?”
“不,青青,你是个洒脱的姑娘,虽说还有点伤心,但你已经向前看了,虽然你还有点小疙瘩,但你已经开始考虑太孙的心意了。只是,太孙不是你良配啊。”
“啊?”
“三宫六院七十二嫔这是身为皇帝女人定然要面对的问题。而太孙不但日后定然是皇帝,本身,他就有这么多的女人了,这些你知道不知道呢?”
段青青一脸茫然,“太孙不是说他父王母妃恩爱,只得他一子,他连兄弟姐妹也无吗?”
“我的傻丫头,子不类父多得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