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与陆秀提了,陆秀特意从铺子拿了两匹好布料,让吕元抱着布料,母子一同朝陈娇院子走去。
陆暖暖与李月娘提了,李月娘特意将陆林、陆清的功课整理出来,又拿了两根簪子用盒子装了让陆暖暖拿着,母女一同朝陈娇院子走去。
李月娘与陆秀在陈娇院门口遇着了,相互看了看身后的小跟班,看来为的是同一件事。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进了院子。
才进院门,就看到陆林在那探头探脑,见陆秀与李月娘来了,连忙上前作揖,“麻烦婶婶和姑姑了。”
李月娘看着这四小还缺一个问道:“陆清呢?”
“屋里呢,正给我娘和二婶背史书呢?”陆林回答。
“那你怎么不在里面背?”李月娘稀奇的问道。陈娇、刘美两姐妹最爱在陈娇屋里一起算账、做针钱、考校孩子们的功课,从来是一起的,怎么单单将陆林放出来了?
陆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我没背出来,给娘赶出来了,在外头罚站呢。”
你有个罚站样吗?罚站还可以行动自由的吗?
当陆清一脸得救了的表情从屋里出来后,陆暖暖本想偷听下大人们说什么秘密事,但陆林、陆清架着陆暖暖就往外走,陆清边走边劝道:“大人的问题让大人们解决,咱们有小秘密也不想她们知道不是,别偷听了。”
陆暖暖嘟囔,“林哥,清哥别不是大伯母、二伯母的心事就是你俩的课业吧?”
陆林、陆清一僵,他们能说就怕真是为着自己的课业在那操心才不偷听的吗?陆林、陆清一同加快了步子,见他俩走得飞快,吕元帮着解围道,“不会是他俩个的课业的,这事一来有四舅妈操心,二来两位舅妈也是被气惯了的,要是为这事生气,不过是请他们俩个吃顿竹笋炒肉也就心情好了。”
一点也不感谢你帮着解释。(陆林、陆清心声。)
得知陆秀与李月娘的来意,特别是听说四个小家伙注意到了她们两人的心情,特意请的陆秀与李月娘来帮着开解,陈娇、刘美只觉没白为这几个孩子操心,着实感动的不行。
几人也是一同经过不少事的,再说人家又发现了,没得扭扭捏捏不说。陆秀要赚钱,李月娘要管束学子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的人,何苦耽搁她们的事?
陈娇开口道:“事是没影的事,就是我们姐妹俩个瞎担心,三弟妹,四弟妹都给陆家添丁加口,就我们两个生了一个后就再没了动静,就有些个......。”
“这些年,虽说你们和陆山、陆海他们是在一地,但我这两个兄弟有多忙我还不知道?成天的在外面奔波,就是月娘不也是在老家好生休养才怀上的?那时候我这两个兄弟不是在京城吗?这生娃娃不得他爹在场啊,这怎么能怪你们。”陆秀真心不觉得这是事,她真心实意的安慰着陈娇、刘美。
“两位嫂嫂怕不只是这个担忧吧?”李月娘与陈娇、刘美虽说相处时间不一定有陆秀久,但陈娇、刘美两人报账大多时候是与她说的,她们两人虽说没跳出这后宅,但这当家女人也当的不差,又有儿子,当初自己只得暖暖一个女儿时,有时自然也会胡思乱想一些东西,陈娇、刘美还安慰过她呢。
刘美吱吱唔唔道:“我们还担心......担心纳妾的事。”
“纳妾?我兄弟不是这样人。”陆秀一说起这纳小就恨得不行。
“两个哥哥人品当真不差,两位嫂嫂又是哥哥他们亲自相中的,这事......。”虽说是劝人,但这事李月娘又不好打抱票,再说刘美不断的在瞄自己,李月娘又想起了那花家小姐之事,这就是陆山、陆海品行可以,要是如花家小姐那样呢?要是陆山、陆海上峰赠美呢?这事无绝对啊。
这事只要没有办法一定断绝,怎么劝也安不了人心的。
空话李月娘不爱说,她只道:“这家风清正的世家大族还是有的,靠的不是什么所有族人品性高洁,只是家规森严,犯者轻则分家,重则出族,自然少有不要宗族只图美色钱财之人,若想安心,不若咱们陆家也一起商量个陆家家规,弄个章程出来,咱们人人尊从,也就安心了。”
“家法?”陈娇、刘美念叨着这两个字思量起来。
这有家法可依自然是好,但若是当家人犯了家法,分家?出族?这般严重?可是要是不是重得损失不起的损失又有谁怕呢?
这事没人敢一口应了,只说当一家子聚在一起时再行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