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听了笑道:“陆大人果真是经世大才,在统计学上他还能引出这新型数数,可谓是创新,凭他一人,又要兼顾通政司的事务居然还能将学问做到如此之深,唉,当年若是陆大人入了翰林院岂不是更不得了?”
李月娘连道:“娘娘抬举了,非状元不得入翰林,陆仁当年可只是第六名,差得远了。”
听着要李月娘如此回答太子妃倒是心中一动,当初太子初初得权很是妄为了一阵,连她劝也不肯听,这陆仁当年状元之名被太子为显权威给弄成了第六名,太子因此坏了些许名声,偏生又是老皇帝设套,本来是想说太子无识人之明不堪重任的,只是后来自己费尽心力让老皇帝心思转变,居然又是在与陆仁有关的南宁让摩昂显了明君之相。
“陆大人就是不入翰林也是前程可期的,什么非状元不入翰林,非翰林不为宰相不过是因着大多宰相是翰林出身罢了,华朝可是有不是翰林的宰相的。”太子妃笑意盈盈的说着。
李月娘要懂不懂的告了退,恰巧今日李玉娘也来东宫作画,姐妹二人一同出宫,李月娘是不得乘轿子的,品级不够,但李夫人是荣国夫人不但能乘轿,那轿子还很大,是八人抬的大轿子,这东宫离那宫门处又远,李夫人心疼李月娘就让妹妹与她一同坐轿子。
“姐?你说太子妃是不是说陆仁会当宰相?”李月娘与姐姐说了与太子妃的对话后问道。
“倘偌陆仁一直保持初心,尽贵职守也有这可能的。”李夫人知道太子妃少有许诺,这般说法已算得上是明示了。
这边厢李月娘与其姐在讨论太子妃的说的前程可期,那边伺候了太子妃三十来年的嬷嬷也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娘娘,这陆大人有这般大才?华朝虽说有那不是翰林的宰相,可那是三朝元老,人家还有那公主之子、皇子伴读、圣上之师的身份,这可是从幼时就是那人上人,这才无人敢有异议的当上了宰相,这陆大人一介寒门之子......”
这老嬷嬷的未尽之意太子妃怎会不知,哪怕自己如何欣赏想要破格提拔这陆仁当宰相自然会引来仕林的一片反对,“百灵,你来和你干娘解释一下这陆大人够不够格。”
这百灵就是与李月娘学数数的四个宫女之一,今年二十有八,已是太子妃手下得力干将,因天生经算有天分,太子妃手少产业她掌了四分之一,又因认了太子妃身边的老嬷嬷做干娘,是这四个姑娘之首,这百灵又不愿别人说她是靠关系上的位,更是办事谨慎细心,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这次学数数也是又拔得头筹的。
“干娘,女儿的经算也是那老翰林教的,那老大人可是说了,若不是女子不得科举女儿说不得就在外面为娘娘效力了,老大人说他是教无可教女儿了的,可是和陆夫人学这新型数数女儿可是学得白了头发的,你看。”说着还半蹲下来指着头顶让那老嬷嬷看。
“在我这半头白发的老婆子面前显那几根白发做甚?”将百灵轻轻推开,老嬷嬷走到太子妃边上,“只要这陆大人有真本事就好,娘娘这些年被那些个清流说得够烦的了。”
太子妃知道老嬷嬷说的是这些年自己帮着太子处理政事,有些个官员时不时的上个本,说三道四的,自己还没怎么着她倒是心疼的够呛,只是她多年来只管照看自己起居饮食不曾开阔了眼界,不明白不是你退让守规矩就能过得好,反而是你强大了才过得好,现在还有人敢上本讥讽,他日我定会让他们写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