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沉颜看着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燕辞有些不可思议的叫道。----更新快,无防盗上-------
“滚,别逼我杀人。”燕辞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语气不善。
沉颜看着气息不稳的燕辞秀眉紧皱:“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个邪功?”
这个邪功无论是谁练了她都可以果断把人杀了,免得那人为了练功滥杀无辜,但唯独燕辞,杀不得。
两个人这样僵着,第一个撑不住的人是燕辞,只是站着就已经花费所有力气,还没等沉颜有什么动作就已经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沉颜眼疾手快,把倒下的燕辞接住,顺手按在她的手腕上:“失血。”
孟习晚是在宫里娇养惯了的,所以沉颜一早就把马车停在了附近,正好的遇上了这样的事。
回到马车上沉颜撕开燕辞的上衣,直接将几根银针插进了燕辞的体内:“这几根针千万不能□□,不然若是她失去理智我也没办法制住她。”冲着孟习晚嘱咐了一句沉颜就出去驾驶着马车往住宿的地方跑去。
孟习晚看着马车里的燕辞,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燕辞的时候她不觉得燕辞配得上叶清灵,无论怎么看都像外面传的一样是个小白脸。
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发现燕辞身上似乎多了些什么,直到沉颜被燕辞伤到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人身上多了几分担当和决然,也唯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配得上叶清灵。
到后来沉颜告诉她北辞其实就是南华的战神,镇边军元帅燕辞的时候她开始是不信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件件事的发生让她不得不相信那个看起来白净俊秀的少年会是在沙场驰骋不败的元帅。
直到刚刚,她才真正看到到燕辞的另一面,即使是虚弱到站着都困难,但气势依旧可怖,即使是现在还在昏迷,那一身的气势也没有丝毫的减弱。
她们两个人暂住的是城外的客栈,把马车拴好,沉颜和孟习晚合力把燕辞从马车里扶下来带回自己的房中。
“阿颜,这要怎么办?”指着躺在床上的燕辞孟习晚问道。
“我去叫人打盆热水来。”沉颜还来不及缓口气就又朝着外面走去。
等沉颜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燕辞还在昏迷,手腕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更新快,无防盗上-------
沉颜先是把燕辞手腕上的伤口包扎好,又拔下燕辞身上的银针把人翻了个边面朝下,扒了上身的衣服。
“阿颜,你要做什么?”孟习晚看着沉颜把燕辞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然后又拿毛巾蘸水把燕辞的背上擦干净。
“封了她经脉。”沉颜手里捏着针,几乎是瞬间燕辞的背上就出现了一根银针刺在皮肉里。
等到沉颜把最后一根银针刺进去,燕辞的背上足足插了十八根银针,分布极不规律。
“她背上这是什么?”孟习晚指着燕辞背上的那道伤痕问道。
“小时候受的伤,留下的疤好不了。”沉颜收起针包随口答道,但随后又看向那个伤痕。
当年出事的时候她也才十来岁,仗着家世在西疆那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而在她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那个喜欢穿着浅色长裙,眉目温柔,笑容柔和的女人。
每次她闯祸被自家老姐撵的满山逃命的时候是那个女人拉住老姐让她能顺利的在魔爪下逃之夭夭。
后来那个人嫁给了别国皇帝做了皇后,自己还跟着姐姐去看过几次,甚至她生小娃娃的时候自己还在一边,看着自家姐姐在外面听着那人的叫声红了眼眶。
小娃娃的名字是她姐姐取的,她看着那小娃娃从一个皮肤红彤彤皱巴巴的小老头模样变成了白白嫩嫩,大眼睛滴溜圆,见着人就笑,穿个小肚兜就和福娃娃样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被逼着闭关了一年,出来以后就感觉像是闭关了十年一样。
自家姐姐脾气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多了几分她不熟悉的柔和,西疆皇帝死了,那个人也死了,还有那个小福娃娃,同样不知所踪。
然后她就离开了西疆,独自一人在江湖飘荡,直到遇上了孟习晚。
而就是以前在北燕玩的日子,她认识了比她年纪稍大的燕回月,而且在一起闯了几次祸以后两人的友谊就变得无比坚固。
所以在燕回月找了她说明一切以后她毫不犹豫的自己服下药丸带着孟习晚假死出宫,期间虽然也参杂了不少私心。
通过燕回月说的,她也知道燕辞小时候受过重伤背上留下了伤痕,但也是第一次见到。
“习晚,你帮我把桌上的匕首拿来。”看着那伤痕越看越不对劲,沉颜从孟习晚手中接过匕首。
看着沉颜拿着匕首在燕辞的背上比划来比划去孟习晚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总觉得有些奇怪。”沉颜选好位置,打开火折子在匕首上燎烤了一下。
凉后的刀尖抵着燕辞的背部,手腕只是稍稍用力压下去就划破了燕辞背部的皮肤渗出了血滴。
一道划下来,一条血色的细线出现在燕辞的背上,沉颜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叠好把那些血液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