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寒噗嗤一笑。
旖旎的氛围顷刻间消失殆尽。
顾西词脱下自己的的外衫给林韵寒裹上,脸色阴郁的给张横打开画船的门,晚上湖上的风确实很大,姑娘们精心打理的头发都被吹散了,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见顾西词把门打开了,立马激动的望过去。
“公子,你的外衫。”张横欲言又止。
林韵寒裹着顾西词的外衫从里面出来,“张镖师,好久不见。”
“宫主!”张横瞪大眼睛,看看顾西词又看看林韵寒,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顾西词狠狠的瞪了张横一眼,张横看看顾西词白衫上的胭脂印,又看看宫主脖子上明显红痕,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打断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对,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三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四个姑娘缩在船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小……公子,你?”张横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正式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夫人林韵寒。”
林韵寒点点头微笑。
“这。”张横感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他也不能想象小姐嫁给别人相夫教子的样子,但是这喜欢一个女人也未免有些太……虽然她们看起来“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张横眉毛皱起,顾西词也不逼他,让他慢慢消化这个事实,扯了扯外衫的领口给林韵寒罩好,“湖上风大,别着了凉,还有夫人这身衣服,以后只可在只有我们两人时穿。”
“好。”林韵寒手握住顾西词的手,“我给你暖暖手。”
张横觉得自己跟那四个姑娘一样,在船上待着真是碍事。
“外面凉,我们还是进去吧。”
可以进去了!四个姑娘耳朵一动,立马跟着进了去,然后很有眼色的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吹啦弹唱老实本分的不行,生怕再被赶出去。
顾西词和林韵寒坐在一
边椅子上,张横坐在另一边,听着小曲一时都没有人开口。
不过顾西词和林韵寒那时不时对一下的视线,不知道都传达了多少柔情蜜意,张横一抬眼一不小心看到了,一抬眼又一不小心看到了……觉得自己在这里坐如针毡。
“公子,这事老爷知道不?”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以后会知道的。”顾西词看着林韵寒一笑,指甲扣了扣她的掌心,林韵寒眯了眯眼睛,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攒在手心里。
“那老爷他……”
“除了夫人我也不会娶别人,不是她嫁给谁我也不会幸福。”顾西词扣住林韵寒的手,两个手握起来相合的不行,大概天生就应该扣在一起。
“而且我觉得夫人和我般配的很,难道你不这样觉得?”顾西词斜睨了张横一眼。
“配的很,配的很。”张横连连点头,清风阁的宫主,这能不配吗?!
这也不敢说不配呀!
“你这样觉得,我就放心了,爹和你相熟想必也不会反对。”
“公子。”张横急了,“这你说愿意了,人家宫主还不一定同意,这女孩子。”
“我自是愿意的。”林韵寒打断张横的话,“若是我不愿,还能有谁强迫了我不成?至于他们,我说得,就不会有人反对。”
“这,宫主这不太妥当。”
“怎么不妥当?清风阁的宫主给你们家当压寨夫人还不够妥当?”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林韵寒的气势压的他胸闷,半晌破罐子破摔的开口,“妥当,清风阁宫主怎么都妥当。”
顾西词和林韵寒相视一笑,“张叔,不论你们怎么说,我们肯定是会在一起的,爹和娘那里我会去说,到时希望你可以帮忙劝说着点。”
画船没有彻夜通欢,顾西词他们的这艘船早早的就灭了花灯,林韵寒跟着顾西词回了云客居。
“你怎么回来那么早?”侯生奇怪的看着张横,“莫不是那玩意不行了?”
“去去去,去你的。”张横烦躁的摆摆手,“你的那玩意才不行了。”
“那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张横端碗猛干了一大口,以为是酒,却发现是无滋味的水,诉说的兴致也一下子都没有了,鞋一脱往床上一躺合衣就睡了。
侯生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出,就吹灭了蜡烛也躺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这确实是一辆假火车,哈哈哈,都怪张横抢了我的驾驶座。
goodnight~
修够三千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