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万一。”
“翧儿的娘亲,医术冠绝江湖,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医术冠绝江湖?那小翧的娘会和兰楚潇有关系吗?秋茉不作声色,静然退出了房间。
拨动手里的汤勺,慢慢地搅拌,兴许是闻到了难闻的药味,南宫翧葶轻哼了一声试图侧身躲避,好在静桐及时制止了,某人昏着也不会是个安生的主儿。
凑近到她耳边,唤了她两声,人没醒,静桐看着碗里的药,红晕先爬上了耳朵,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她张口将碗里的药吞在口里,一点药渣子都没留,对着某人的嘴就灌了下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么做了,无非就是把早上给她喂药丸的动作再重复一遍。
这一回情况没有那么顺利,某人微弱的神识一直不愿意将口里的药咽下去,还想往外吐,静桐双手捧着某人的双颊,令她的头不能乱动,两厢对抗间舌头无意间扫到了她的喉咙,才刺激到她大口吞了下去。
眼睛一下睁开了,却似没有焦点,某人轻轻仰头,唇又贴了上去。
嗯,终于是甜的了。
死孩子竟然出走没几日又中毒了,兰姿芮听了暗卫的描述气极更是担心万分,也不知她是不是今年有血光之灾,身体本就有毛病还不晓得多保重。
定了定神,眼下南宫正不在庄上,她一人要将一切打点妥帖。
“什么事啊,半夜敲我的门?”
“公公,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会花些时日,阿正这段时间正巧也去了平遥,府上的事,要麻烦您多看着点。”
南宫蕴晃着酒瓶又吃了两口酒,答应下了,“行行行,都走都走,忙你们的事,我一老头子还算健壮,有事能担着。”
“嗯,我们不在的日子,公公可千万别和二叔他们起冲突。”
眼前三分醉的人,兰姿芮真是不放心,奈何女儿还指着她救命呢,要是老爷子真作出什么岔子,回头再解决吧!
“切,那家伙,我烦他,离他远远的。”
真是如此,那就好了。
“嗯,姿芮就先行一步了。”
马不停蹄,兰姿芮第二日赶到时南宫翧葶更加严重了,她昨夜还会说些话,偶尔会清醒,今日完全重度昏迷。
“兰姐姐,我……”
“别说了,先出去。”
一搭脉,兰姿芮心一沉,还好她做了十全的准备,临行出发前放了那只白鸽,愿她爹能看在她的面子上速来临川。
“你呀,几年前给了我一次大惊吓,现在又来,就不懂心疼你娘受不住。”
抓着女儿的手背贴在脸上,为什么一点温度都没有。
“师傅怎站在屋外,对了,我昨夜翻了古籍,查到……师傅?”
“啊,你说什么?对不起,我走神了。”
秋茉笑着说没事,进屋再说。
“不行。”
推门的手止住了,疑惑地望着静桐。
“她娘亲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