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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二十(2/2)

谁知项洋一下从沙发上探起半个身子,死死的将夏络的腰抱住,大声嚷道:“不准你消失啊,我再也不会让你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没有要消失啊,我只是去上班,晚上就回来的。”夏络无奈了,项洋这是耍赖啊。

可是任夏络怎么说都于事无补,项洋就是死都不撒手。没法子,夏络只得给唐非凡打了个电话,请一天的假。

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天,左传秋听说夏络没来上班,就跑过来了。

“你干嘛不来上班?有什么事情吗?”左传秋按门铃等夏络开了门,就先问她。

夏络有些无奈的指了指睡在沙发上的项洋:“瘟神来了。”

左传秋进了门,搓了搓手:“她来了你干嘛不上班,她不是回家去了吗?来你这儿干嘛?”

夏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项洋:“烧了一天一夜了,打死不肯去医院;而且,好像脑袋有些不正常了。”

“哈?”左传秋以为项洋是烧坏了头了:“脑袋给烧坏了?”

夏络摇摇头:“好像回家后遭到了非人待遇。”

左传秋探身看了看项洋,见她睡得并不安稳,在梦中嘴里还不停歇;“她好像瘦了好多,头发都留到可以扎起来了。”

夏络叹了口气,给她额头上的毛巾用冷水洗了一下再盖回去:“等她醒了再慢慢问她吧。”

两个人正说着话,项洋却咳嗽了一声醒过来,睁眼看到屋里站了个人,猛然一下坐起来狠狠的盯着左传秋,目露凶光。

夏络和左传秋都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皆是一头雾水,左传秋更是被她杀人的目光弄得心惊胆颤。

“你醒了吗?好点没?”夏络试探的走近她,想摸一摸她的额头,给她探一□□温。

“干嘛让陌生人进来,又是来给我洗脑的?”项洋瞪着左传秋问夏络。

左传秋一下无语,明明算是彼此认识的;夏络也是有些无语:“这是安阳国际的左总啊,之前你不是认识吗?”

“七大姑八大姨都是我应该认识的,可我一个也没见过,为什么连你们这些平时里见不着脸面的人都要来给我洗脑,爱上女人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你们非要来折磨我?”项洋自顾自的说着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听着好像说着烧糊涂了的糊话。

左传秋把夏络拉到一边:“你确实她的精神还是正常的?”

夏络也一脸的茫然,给不了答案:“可能她还没休息够,左总别介意啊。”

夏络又走回去问项洋:“项洋,你知道我是谁吧?”

项洋一下笑起来:“当然知道,我最爱的人,我最喜欢的夏络。”

夏络心里荡过一丝苦涩:“那你能告诉我,你回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慢慢说,不然我们可能没有办法一下子就能理解。”

项洋脸上的笑瞬间就塌了下去,表情变得十分痛苦,她闭上眼睛用右手盖住双眼,手指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并不愿意想起那些遭遇。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愿意多说一句。

夏络无奈的站起来走到左传秋身上:“今天我试了一天了,只要我一问她,她就是这副样子。”

“看来她真的很痛苦的样子。”左传秋这么听说也就不勉强要知道:“既然这样子,那还是不要逼她了吧。”

“嗯,等她情况好点再问吧。”夏络又问:“左总今天不用去陪金老师吗?”

左传秋脸上有些悻悻,“她妈妈打电话来不准我上她住的地方去。”

“啊,我之前是有听辛子荣说她父母是回国了,她妈妈不喜欢你?”夏络如是猜测着。

“嗯,算是。一听说金老师找了女人,就从法国飞回来了。”左传秋其实已经并不在意金芳的父母对她的喜恶,她想要了解的是这一切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那左总会不会觉得很难做,很难过?”夏络小声的嘀咕,又开始为左传秋渐渐难过起来。

左传秋违心的笑了笑:“别担心,什么问题都不会有。夏络谢谢你啊,这么多年来唯一懂我的就是你了,还真有些可惜在学校的时候没有认识你,如果当时就认识你的话,也许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事了。”

“也许这些都是时间注定的,谁也无法改变什么不是吗?”夏络有点哀伤,为左传秋现在对以前不同心态的感慨,从回到瑞安和现在站在她面前。

左传秋笑了笑,她知道夏络在为她难过;她上前抱了抱夏络,对她的这种难过做一些回应。

可是,没想到项洋一下暴起,粗暴的将左传秋推开:“夏络是我的,别以为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你已经有唐非凡了,为什么还要来跟我抢,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她身边?!”

左传秋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夏络被她挡在身后,她那一副视死相拼的态度,叫这两个人都好生生的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我让你到我家来,不是让你发神经的。”夏络被她突然的举动吓着,平静过来后有些恼火,她这一惊一乍的心脏病都能给她吓出来了。

左传秋也有些吓着,平复之后悠悠的说了句:“我跟非凡已经分手了。”

项洋就更盯住她,像她就是来把夏络抢走的一样:“所以说你现在的目标是夏络咯,我不会让给你的,你休想从我身边把她抢走。”

“我没有。”左传秋有些无语,这项洋以前也不是这么冲的个性啊。

“别发神经了,现在左总跟金老师在一起。”夏络不喜欢项洋乱猜测,帮着左传秋解释。

项洋眼睛转了转,恍然道:“哦,那个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的老师啊?你跟她在一起?她不是省油的灯,表里不一;平日里头装得跟谁都合得来,笑脸相迎;背地里却是砸锅砸杯,一副吃人相。哈哈哈,你们都被她的笑脸骗了。”

夏络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左传秋,扯了一把项洋:“你闭嘴,要是烧没退就继续回去给我睡着,别在这里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我现在清醒着呢。我跟你们的那个老师在一起住过,看过她的真面目,你别让左总往火坑里跳。”项洋不肯罢休,非要把金芳的真面目给扯出来。

夏络狠狠掐了她一把:“闭嘴,再说我就打电话给你爸,叫她把你带回去。”

项洋一下转身狠狠的瞪着夏络,过了一会儿目光才平静下来,唉了口气:“夏络你真狠。”

说着,转身回去沙发上继续躺下。

“左总,对不起啊,她这人脑子怕是真烧糊涂了,你别听她的。”夏络代替项洋跟左传秋道歉。

左传秋其实也有些看得出来金芳表里不一的苗头,特别是她父母回国之后,她的性情就变了许多,现在虽然听项洋这么讲,也是没有多少吃惊的,反过来安慰夏络:“没关系,日久见人心的,时间会告诉我她讲的是对还是错。”

夏络看了看项洋,对左传秋说:“左总要不先回去吧,我没有什么事的,明天就回去上班了。你在这里怕她一会儿还要发神经。”

左传秋知道夏络是怕项洋说金芳的不好,让自己难堪,也就笑笑说:“没事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夏络说着开了门,送左传秋下去。

左传秋才上了车,金芳就打电话过来:“小左,来我这里过夜。”

左传秋一愣,“你又想我替你演什么戏?”

“亲密戏啊,我跟你拍拖,哪儿有你从来不在这边过夜的道理?”左传秋听金芳的语气,她似乎挺开心。

左传秋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你妈打电话来跟我说了,叫我不要随便到你那边去。”

“你跟我拍拖还是跟我妈拍拖?”金芳反问将她一军;随即又给点甜头:“你要是来的话,就让你亲一下我的手。”

左传秋有些切齿,金芳明摆着拿自己喜欢她当特技来使唤了;于是,她也反将一军:“亲手可不行,起码要亲嘴,还得是法式的。然后,今晚一起睡。”

“你!不要得寸进尺。”金芳没料到她会反击。

左传秋嘴角一扯,暗暗笑起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这点好处都捞不着,还要替你演戏,可不划算,当演员的还有酬劳呢!”

“哼,你不来就算了,手也没你的份了。”金芳耍起无赖,想令左传秋先着急。

左传秋知道她的伎俩:“嗯,那我可要回家咯,你爸妈那边还是自己应付吧。金老师在我心目中向来是聪慧美丽的雅典娜化身,这点小事肯定没有问题的。你要是不肯回法国,你爸妈也不可能绑着你回去的是吧。我这个角色可有可无也是没所谓的。”

“行啊你左传秋,现在跟我玩起心理战来了。行吧,你来吧,先过来再说。”金芳算是知道左传秋想要反被动为主动了;不过,也不怕她玩花样。

左传秋启动车子,“行啊,别吝啬我想要的就可以了。”

“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吗?”金母开的门,见门外是左传秋,直接发难。

左传秋笑了笑:“伯母,是金老师特地叫我来的;而且,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这层楼是我们公司租的,你们是不可以住在这里的,做为账务经理,我有义务对这层楼房的日常支出进行监督。”

金母一下被堵了口,冲着房间喊:“金芳,这就是你交的女朋友吗?说的这什么话?这是想赶我们走?这是你的意思吧,你就这么讨厌我们管你吗?”

金芳优雅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上来牵左传秋的手,笑着对自己的母亲说:“哪能,小左说的也没有错啦。这房子是人家的,你也没有理由不让做主人的回家不是?”

左传秋借机揉了揉金芳的头,一脸的宠溺:“如果公司的预资有超额的话,就由我来支付好了,就让我向伯父伯母尽尽孝心。”

金芳被她这样揉着发心里满是嫌弃,笑着将她的手扯下来:“爸妈暂住而已,让安阳有超支的话,那真是怪不好意思的,我会来负责的。”

“行了,你们少在我面前恶心了,想我走也成,你明天就跟我回法国去。”金母已经被眼前这两个的亲昵弄得混身都不舒坦,不想跟她们多说废话。

金芳贴进了左传秋站着,紧紧缠绕彼此的手指:“那可不行,小左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我爱她,我喜欢她。”

左传秋被这话听得周身一颤,作戏的兴致一下子败了下去,心里头那些哀伤漫上眼睛,痴痴的看着金芳。可她偏又知道,金芳这是刻意做给自己的母亲看,说的这些都不过是刻意预备给她母亲听的台词,与真爱自己与否无关。

可是,左传秋还是有那么点奢望这是真实语话;哪怕是一场梦也可以,只要别醒来。

“你,你就是个变态,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金母被金芳气到,愤愤的坐到沙发上;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金父不停的给她顺气。

左传秋被金母的这句话打回到现实中,有些无声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就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不管你这么多,你老人家自己衡量吧。”金芳拉着左传秋回房:“走,我们到房里去说话。”

“简直叫人气死了嘛,”金左两个进了房间还能听到金母的叨念。

关了门,左传秋横躺在房间的床上,金芳在对着镜子卸妆,一时无话。

左传秋其实挺想问金芳出了国之后的事情,还有为什么要找她演戏的原因,可是话到嘴边却咽了几回;她想在这个时候金芳肯定还不会这么早跟自己摊牌的。

今晚她叫自己过来过夜,无非也就是更想做给金母看,既然还有做戏的必要,那肯定还没有到说出原由的时候。

左传秋嗅着这房间里的味道,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跟金芳平日里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好闻;一时左传秋竟然有些沉醉起来。

可是,猛然之间,唐非凡就从脑海里疾疾掠过,叫她吓了一跳。

不过,她很快就将唐非凡的身影在脑海里抹掉,她曾经对唐非凡的招惹现在却叫她伤得很深,这绝对是她一生都会亏欠她的。但是,唐非凡已经没有再给她机会让她去对这些亏欠负责,这也让她不得不叹息遗憾。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左传秋故意拿话问金芳。

金芳卸好妆走过来钻到被窝里,“你洗澡了没有?没洗的话别上我的床。”

左传秋挑眉,将自己的西装脱掉:“如果你肯借睡衣和不介意我用你的洗漱用具的话,我现在就洗。”

金芳嫌恶的上下扫了一眼左传秋,没想到她可以这么无赖,冲她丢了个枕头:“到那边那个躺椅上去睡,别上我的床。”

左传秋铁了心要在她面前耍起无赖来,她从来没有向谁耍过无赖,可现在觉得被金芳激起了无赖的心;她一下翻身扑了过来,装金芳压在身下:“哪儿不让女朋友上床的道理,让我先亲一下。”说着,做势要去亲金芳。

金芳一直扑腾,拼了命嫌恶的将左传秋推开:“你发什么神经!”

左传秋坏笑着又窜上来,说:“假戏真做是很有必要的,不然怎么叫你妈妈信呢?”

“左传秋,你别做让我觉得恶心的事。如果你帮我顺便过了我妈那关,以后我们不仅是师生还是朋友。”金芳死死的捂住被子,一手抵住左传秋。

左传秋一下失了逗她的兴趣,一个翻滚钻进被窝里躺好:“我可不想在躺椅上冻死。如果你嫌弃我,自己去睡躺椅好了。”

金芳一时无言以对,这房间里只有一张被子,天这么冷就算有暖气也能冻得她跳脚;再之想起先前灌她喝酒弄得她进了医院差点害死她,现在只能由她而去,自己也悬着颗心默默躺下来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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