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想:“我也是女人,但我没有说谎。”
“反正你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事情等我查明再说。”
“还查的明白吗?”
断心回头,就见法宝心灰意冷。
“查不明白那又如何,你一走,就遂了那些人的意,你就算知道是谁在害你,你也奈何不了他们,你就甘心?”
断心几句话说到了法宝的心里去,“不甘心又能如何?还能造反?”
“那到不必,你可以学本事。你总不能被人冤枉,再落荒而逃,到时候就是没有罪,都会被说成有罪。那些害你的人,还不是继续逍遥,他们会继续过更好的日子,而你,因为自己赌气,最后什么都不是。到了再见面的时候,人家还是欺负你。”
断心看法宝心思活动了,又再接再厉的说了一些努力的话。“只要你肯留下来,以后我罩着你,跟我混。”
这话活像个女流氓。
法宝笑了,“好啊!”
断心一怔,沉溺在法宝的笑容里,顿觉脑海开出一片花海,不由得脸红心跳。她落荒而逃。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被一个和尚的笑给迷惑,定力呢?断心做了一个双掌下沉的呼气式,果断走人。
断心走后,于受从暗处走出,他的一张肥脸上,眼小而深邃,转而回屋去了。
没过多久,断心惹上了麻烦。
这个麻烦让断心真是哭笑不得,与新弟子有染。其对象据说是个光头,老草吃嫩牛,好像还答应新弟子,如果从了她,会有若干的好处。凌千雪把这个秘密消息,在赤雪的面前讲出来。“赤雪,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不清楚。”
“我想这个光头,是你认识的那个光头吧?”
凌千雪再三的询问,八卦。“你问这个干什么,对光头有想法,可以对她说去,跟我说有什么用?”
“不是,你们的关系不是一直特别好吗?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儿。”
“呵呵。”
赤雪才懒得满足有些人喜欢‘刺探’别人‘隐私’的毛病,这个凌千雪从一开始就不嫌弃事多的在她身边乱转,动不动还要把第一手新闻说给她听,安的是什么心啊!
没有从赤雪这里得到答案,凌千雪有些扫兴,扫兴之余,又暗戳戳的希望这件绯闻是真的。这样一石几只鸟呢!
法宝在屋中闭门不出,她这些日子受了太多的诬蔑跟创伤,几乎是把自己锁在屋里,哪里
也不去,是非自然不来招惹她。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不出去,有人不请自来。大家三三两两,口气一致。一来就抱拳恭喜法宝,“恭喜法宝成为断长老的佳婿,想不到你一来,连断长老也把持不住,要倒在你的僧袍之下,我们羡慕,我们敬佩,难怪她会一意孤行的保你,原来你们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呵呵,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了,我们过来赔礼,道歉。”
法宝对这些话,一概不往心里去,如老僧入定,什么是非也不往耳朵里去,再不自寻烦恼,也不知道这些人没安好心,到底图个什么?继而,大家的话风一转,“你是怎么得到断长老的,跟我们说说,这个技巧,到时候我们也学习学习……”
法宝没想到这些人这样卑鄙,生怕她听不见,故意当着她的面问,当面说,还一副虚心请教,实则暗里藏刀,就怕一刀戳不死她,还要用力再来几刀,人心叵测,今已知之。
等这些人走后,于受骂了句:“什么东西。法宝你别把这些人的话往心里放,他们是嫉妒。”
“嫉妒什么?嫉妒我跟断长老有不正常的关系?少拿脏眼睛看人。”
于受没有说什么,“这是他们说的,我可没有说。”
“你不是也站在旁边,细细的听么。有时候不反对,跟赞同没什么区别。于受,我不怪你,但是你能不能别把自己当好人。我知道这事是你传出去的,那天,断长老刚走,你就进屋了,除了你,我暂时还想不到是别的人,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这样冤枉我,不就是希望我走,我为什么要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遭遇了一些事,法宝也门清儿,没好人。不知道遭遇是非圈的法宝如何脱困?
(小段子)这不,上次夸了我妈菜种的好。这次我家番茄跟香瓜就果断的‘失踪’了。我就跟她说了,人家缺钱,咱家不缺。这不,这两天,一天捡了一块,一天捡了五毛。搞不好再过几天还能从天上掉个高富帅、白富美,折算一下,也差不多吧。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