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
蓝雨给出的是嘚瑟脸,“那是,你不必强调,我本来就是。”
“我出去了,外头有节目玩,你们要在里面待到什么时候,随便吧。”
蓝雨止不住被热闹诱惑,让法宝、赤雪赶紧出来。
船舱内,一时寂静。
法宝不知道说什么好,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赤雪是不是该给她一个‘交代’。
赤雪努努诺诺,“我也出去了,你早点出来。”
法宝:“……”法宝一时无言以对,不免羞愤交加,这都把人亲成这样了,怎么着也该嫁了她,怎么什么话都没有就离开了,到底有没有顾忌过她的感受。
是她太失败了吗?
还是赤雪害羞了?
法宝挣扎着要起来,起了好几次,才起来,出船舱后,大家早坐了位置,吹拉弹唱等物件早执在手里,唱着一个个软甜小曲。法宝找了位置坐下,因着之前的事,法宝不便靠的赤雪太近,怕近了一时无话,也不敢靠的太远,怕远了,两人没有交集。法宝只隔了蓝雨坐着,蓝雨坐在一块雪白帕子上,摇头晃脑的在听曲子。法宝凑过去,小声道:“你听得懂吗?”
蓝雨动了动耳朵,睁开一只眼,又闭上。“不懂装懂。”
“明白了。”法宝也依葫芦画瓢。
其余吹拉弹唱之女子,不时向法宝看两眼,一时不用心,弄错弦,调错调也是有的,当然这里也没人在意这个问题,大家都有点儿‘心猿意马’。
七七毫不掩饰对法宝火辣的目光,不时丢个熟透的媚眼。法宝觉得有人窥探自己,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七七的‘热辣’,眼睛闭上,把《金刚经》念了几遍,一边念,一边悄悄的把蓝雨抱起来,挪了个地儿,她自己坐赤雪旁边去了。
坐在赤雪旁边,法宝也有自己的苦恼。刚才在船舱内,赤雪是几个意思?是耍她呢,还是真对她有意思呢?她烦的抓耳挠腮的,为何感情之事如此难懂?法宝撑着半张脸,看着赤雪,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异样,赤雪久久不动,法宝不免唉声叹气。
赤雪这会子用帕子遮脸都不够了,哪里还敢用余光去瞄人。法宝的视线强烈到她无法忽视,法宝移开蓝雨的动作,都在她的意识之中。该怎么去面对法宝呢?是要说开吗?这个时候合适吗?赤雪犹豫不决。
七七一直旁观,于两人的反应,旁观者清。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欣慰。她在风月场中看惯的,迎来送往的事,本就是‘虚情假意’,从来图个痛快,不大往心上放的。把那些个正经喜欢来,喜欢去的人,都当做傻子。人生本就是一
场‘逢场作戏’,谁要是当真,只怕第一个不快活,何苦?如今眼见两人彼此有情有意,为着这份心意,竟然说不开,死别扭,恨不得当面把这两个别扭人撕开来,让一切真相大白。
只不过这些对她,可半分好处没有?想想,还是别多管闲事了,人家不急,她急什么?七七拍了拍手,让众女停下,大家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各位,来到这里只听曲怪沉闷的,不如大家玩游戏,祝兴。”七七让人取了一面小花鼓,“敲鼓传花,鼓停,花落,谁接到了,需得回众人一个问题,实话实说,可好?”
众女称好,催七七快玩。
法宝懒懒的耷拉着眼皮,这会儿也长了几分精神,推推右手边的蓝雨。“小鸟妹妹,玩游戏了,醒来。”
蓝雨本睡得如同小弥勒佛,被法宝一推,两只小眼睛转来转去,脑袋清醒了一会子,这才发现自己的位置怎么换了?“和尚,你抢我的宝座,坏人。”
“我给你挡风。”
“我又不怕冷,哼。”
鼓已敲,花不停的传着,到了蓝雨处,两个小翅膀抓不住,鼓停了。“我……”
大家本打算让法宝回答,不想落在蓝雨处,不免失望,问了一个小问题,“小鸟,你平时的爱好是什么?”
“吃跟睡。”
“好了,继续传花。”
蓝雨将花给法宝,法宝给赤雪,一溜儿传下去,传到了彩云飞处。众人问:“姑娘芳名叫什么?”
“彩云飞。”
作者有话要说: 赤雪主动喽~~o( ̄︶ ̄)o
(小段子)这不,话费到零了,本来想跑路充费来着。我妈嫌弃我笨,她现在的口头禅是:动动脑子。经过她伟大的脑,精密的计算之后发现,如果我把电脑搬楼上,比跑路去充费要省时省力。(我一直怀疑无线网的信号不好,可能是离太远了)。于是,搬电脑,充话费,然而……信号仍旧不好。于是我展开了十八班武艺,最后发现……不是无线网信号不好,不是接收器不好,是:浏览器不好,有的网页根本打不开。折腾半日,终于重新下载了新的浏览器,然后就……溜溜溜,隔着屏幕充值啦~~(如果有跟我相同问题的朋友,请允许我骄傲的说一声,你可以抄袭我的做法,我不介意,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