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有些急了,“和尚,好歹试一试呀?不然我姐姐就死定了,你不要,我要。”蓝雨去纠缠中年道士。“你自己先吃一颗,有毒没毒。”
“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这药是不能乱吃的,不过你们可以找人验一验。”放下药丸,中年道士让小童扶他出去。
朱管家一直目送走了,这才回来。
不远处,中年道士与小童慢慢转身,变出自己本来的样子。却是帝尧跟刹雪,刹雪气愤不过,跺脚道:“陛下,您好不容易可以杀死她,为什么还要给她抑制毒性的药?您是不是还对她有所留恋。”刹雪心中有气,不过是一只跟天帝作对的臭鸟,天帝为何百般维护。
“她死,她活,跟我何干?我只是不喜欢这个游戏,这么快就结束罢了,走,回天宫,我到要去问一问,为何因果的谣言散布了半天,只有猫猫狗狗们有兴趣,其他人真的成仙了,什么都不贪了?”
帝尧对其他仙人的表现,很不满意。化道光去了,刹雪气呼呼的横了牌楼一眼,“青羽赤雪算你命大,哼。”化道光也去了。
一颗药丸落下了,好比放了一颗大□□,怪让人心不安的。这药是吃呢?还是不吃呢?统共几个人,还要分成好几派。
“药钱还没给,朱管家劳烦你追一追,把钱给人家送去。”法宝递了银子过去,朱管家接了,嘴里嘟囔个不停。
“也许人早走了。”他追出去,街上空空荡荡的,只闻狗犬偶尔吠的声音。转头回来,说是人早不见了,“罢了吧。”把银子还给法宝,法宝没肯要。
蓝雨带着哭腔道:“再不吃,姐姐就要死了,和尚你快拿主意。”
法宝如何担得起生死之责,“还是找人验验,总会有办法的。”
“人家不怕验,肯定是真的。”
法宝摇头,“万一用了激将法,骗我们给赤雪吃下去,到时候她不死不活,那可如何是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蓝雨遇事哪里还有什么冷静,只有一肚子的牢骚跟埋怨。
七七也主张验药,“那人来的蹊跷,赤雪刚中毒,他就出现,如何有这样巧的事?会否是老相熟?不便跟我们直接见面,所以变化了样子过来?”
但法宝不认为赤雪还有什么熟人,“她家里的人几乎没了,平时也是独来独往,跟蓝雨一块儿,后来遇上了我。”七七说的这个可能,不大。
法宝坐在那,一时没有了主意,便打起坐来,思无可思,想无可想,静一静心,或许会有好主意,怎么苍蝇似的乱撞,哪里能有好头绪?
蓝雨趁着法宝打坐,在赤雪身边多加照顾,看着姐姐奄奄一息,泪珠子像掉了线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但凡想到要失去姐姐,整个人都绝望透顶,这唯一的亲人要是没了,她该怎么办?
本来静静落泪,眼中凄楚,奈何越想越觉
得孤单影只,往后的日子难过,便哇哇大哭起来。
法宝被这哭声引得睁开眼睛,不解的望向蓝雨,“哭什么?吵着你姐姐。”
“本鸟难过。”蓝雨扑到法宝身上,又是呜呜的一阵乱哭,鼻涕、眼泪齐出,就在法宝衣服上别两下,丝毫不以为羞耻。“和尚,你一定要救姐姐。”
“不用你说,我也会啊。”蓝雨想到的,她又何尝没有想到,若真没赤雪,往后的日子,岂不是如深夜冷冷,白雪皑皑,一片白茫茫的,一片冷飕飕的,漫无目的,没有归途。
人人心里需住一个人,这样才不会如浮萍般漂着。
但此刻,法宝如果像蓝雨一样哭起来,事情就要乱套了,总要有一个人克制痛苦,保持冷静,她想,那个人非她不可。
“我刚想到,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免得那些人追过来。”
“那是,和尚,你说要往哪里去?我一定跟。”蓝雨信誓旦旦,眼泪、鼻涕挂着,多少恢复了一些斗志。
“去找师傅吧。”
“老和尚四海为家,哪里找去?”
“不,不是这个师傅,是另外一个。”
蓝雨惊喜的笑起来,“我怎么忘记她了,可是……”她仍然心存怀疑,“我们这样去,要是被争天派的人发现了,岂不是捉我们如同捉小鸟,一逮一个着。”
“所以,不能让他们知道。”法宝心中已有了一个主意。当下简单与七七、彩云飞商量过,“你们在这里,那些人早晚找过来,不如同我们一起出去避避风头。”
七七同意了。
彩云飞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我们都是为了谁才会受伤的,不是你吗?你要是丢下我们姐妹不管,哼哼哼,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暴打一顿。”
法宝携了四人,空间转移到争天派了。夜晚的水堂,安静的只剩下一大片清冷的月光照在地板上,泛出淡淡的光点。
她小声道:“你们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师傅去。”她半夜敲门,心惊了断心。
“是谁?”
“美女师傅,我是法宝。”
“法宝?”断心开了门,几乎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吗?”
“师傅不是也没睡。”
“我熬夜看故事书,反正也没什么事,快点进来。”断心把门开大了,一边往屋里跑,怪冷的,她窝被窝里去了。
法宝道:“我还有几个朋友。”
“一起进来吧,记得关门。”
作者有话要说: 找上断心喽~~人多主意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