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洗洗,让师妹们处理一下伤口,这里……”她回头望向尸体处,“明天再来祭拜吧!”
于掌门道:“好。”
两拨人同时回了牌楼,见大门锁了,他们也不在意,一个个身手了得,都跳进院子里去了。
惊动了饿狗,狠狠的狂吠,咬了一番,惊醒许多客人与看门汉。
“谁在那里?还不滚出来。”
好汉们要上来把人给押了,见人多势众,只好去请朱管家。
可怜朱管家等了半夜的门,又被七七等人支使做事,刚睡下不到两个时辰,又被人给叫起来。
他头发乱蓬蓬的,伸着懒腰,扯着自己的小胡须,“谁在嚷嚷?”
牌楼打手上前来,禀告:“朱管家,那些江湖人回来了,惊动了狗。”
“笨蛋!”朱管家一巴掌拍回话的脑门上去了。到底笨不笨,你玩得过人家吗?进来了就进来了,叫他起来做什么。朱管家舔着脸与诸多江湖人道:“臭小子不懂规矩,各位大侠不要见怪,都在这屋里的,你们自便。”他本意是要将这些祖宗爷爷奶奶们哄进房间,他好早回去休息。不过天不顾人愿。
朱管家要撇了众人离开,只是众人却不如他所愿,揪住了衣领。朱管家默默转身,笑的一脸灿烂,“各位,有事儿?”
“有事,跟你老板一起的人回来没有?”
朱管家摇头道:“没有,不是跟各位爷一起去的么?”
“我们走散了。”
正要放了朱管家,不知道打手里谁多了一句嘴儿,“朱管家您之前不是开门找人的吗?”
朱管家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心道:“我跟你有什么仇恨,王三麻子。”偏巧这一眼又落在人精们眼里,对朱管家就是一顿痛打,打的他满地里找牙,抱头鼠窜,眼睛紫了,鼻子红了,挂着两管鼻血,老腰都直不起来。
“叵耐这厮,竟然跟我们扯谎,他老板分明是回来过了,那群人指不定还在这里,我们找找。”
众人分散开来,去法宝等人的房间寻人。临了,还给朱管家补了几脚,朱管家抱头喊冤,“啊哟,我的老天爷哟,这都是造了什么孽,要把我的老腰踢断了,王三麻子我跟你有什么仇,要你多嘴,等老板回来,我不重重的‘抬举’你,我就不叫朱,朱……啊哟,痛啊。”
朱管家在这颤巍巍的喊着。
法宝等人的房间,早被踢断了门板,把屋里翻的乱七八糟,“师傅,没人。”
于掌门早明白没人了,这才多大屋子
,藏个人还不清楚么,“仔细搜,看看他的东西藏哪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指不准他把东西藏这了,让我们以为不在呢!”
众人仔细再搜了一遍,确实没什么扎眼的东西,只得回屋。
却说,才子也混在这些人中间。知蓝雨走了,他心里痛快了,再也没有人控制他了,他得了解放,得了自由,心里又存了反叛之心。
就听他‘啊哟’一声,滚在了地上。
众人瞧他,“师兄,你怎么了?你也被妖物附体不成?”众人又是哄笑一阵。
才子痛的全身痉挛,在那捆着的鱼儿似的,不断的翻来踢去,看来不管他离蓝雨有多远,这血契仍然奏效。痛的叫了半天的娘,这才好些。
于掌门看了,只丢下一句‘丢人现眼’,就让大家回屋休息。
大家散了,才子还躺在地上,眼泪一把,心中愤恨要报仇,奈何自己‘受制于人’,他不能把蓝雨如何,难道还奈何不了其他人?才子冷冷的笑着,但凡我失去的都要讨回来。
帝尧回去以后,倒了酒美美的饮着,喝了半天,生起气来,连金樽都给扔进了瑶池。
刹雪旁边伺候着,小心问话,“又是谁惹陛下不高兴。”
“哼,朕的话现在是没人想听了吗?你不是把因果的消息传扬出去了,怎么只剩下些猫猫狗狗的出力,这些老匹夫,竟然想躲清静,自认为很聪明是不是?”帝尧发了一通脾气,心里想出一个主意来,“他们不是想要躲清静吗?朕偏不让这些人称心如意。”让刹雪传下旨意,他要开朝会。
刹雪下去,过不多久过来回话,说是已让人传旨了,不时大家就到。
趁着这个时间,帝尧忙着梳洗打扮。宫女们如珠一样窜出来,端水的端水,梳头的梳头,拿朝服的拿朝服,挂香袋的挂香袋,不一而足。
忙活了一阵,各自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果子投奔师傅去了,师傅与大师姐的感情线瞬间开启~~_
(小段子)昨儿我看楼上灯大,还指望我妈在那打扫房间,哪知道,一看,中年美女在那美啦美啦美啦的把新衣服换在身上,向我嘚瑟炫耀呢!听说昨儿又去逛街了,采购了好些衣服回来。结果一个人躲房间,把新衣服都往身上套。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