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敢批评你。”
“你敢!”
“因为我是你的良心,所以我不会对你说媚言,说假话,你想要听顺耳的话,就找别人,我说不出口。”
帝尧让步了,“别再跟我争辩,我真的头痛了。”
“是你自己跟自己争辩。说说后来的事……”
“我很害怕这个世界会消失。”
“可是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世界消失?”
“我死了,我还有人会思念,但世界消失了,谁来思念我呢?谁来在乎我呢?不!应该是谁也不痛苦了,这叫我不高兴。”
折颜说帝尧太任性了。
“我会找到第九条龙,我觉得我能找到它,天命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人,因果也不行。”
“你喜欢这样说,那就这样做好了,你本来就是个任性胡作非为的人,随便你怎样。”
“你不劝我了吗?”
“你从来不听。”
“但是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很悦耳,很有挑战,跟你说话,我得打足十分的精神,免得被你讥笑了去,你总是讥笑我,你很讨厌。”
“我就是你!好了,不说了,有人在外面。”折颜消失了,连同他的琴一起。
帝尧看着通向暗室的门,说道:“你进来。”
刹雪进来了,低眉顺眼,手里端着几个小菜,还有鲜红的葡萄酒。他刚在门外,听见有人跟帝尧说话,是谁?他偷偷的向四周溜了一眼,不在了,会躲在哪里呢?是谁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勾引了帝尧,此人夺他宠爱,别让他找出来,否则的话,他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人。
刹雪走到池边,双腿跪下,将食物呈给帝尧。“陛下,该是吃东西的时候了。”
帝尧没有去接,而是伸出手,把刹雪的下巴抬起来,让他与自己对视。“你在外面待了多久?”
“回陛下,刚到。”
“是吗?”帝尧似乎怀疑,但没有深究。
“是的。”刹雪仍旧不卑不亢,但心里却藏着‘怀疑’,看来他在门外没有听错,确实有别的男人在
帝尧面前献媚,真是可恶!刹雪脸无表情,只有日复一日的恭敬跟本分。
帝尧拿开了手,“放下吧!我自己会吃,外面的情况如何?”
刹雪如实汇报,“争天派的掌门人已被那群凡夫分食了。”
帝尧讥笑道:“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做得出来,别看他们平时温和的就像一只狗,其实只要遇上对自己有利的事,可是会变成老虎呢!后来?楼小凤怎样?她吃没?”
“没有,她进屋看了一下,就走了。因果去了佛界。”
“又找如来去了,他们大概在谋划着什么,或者想要打倒我也说不定。哼,我不在意。就算赔掉整个神仙界我都不在乎,把这些事告诉那些老家伙,让他们操心去,清闲的日子过的太久了,也该给他们一些任务,在我的保护之下,享受着太平的日子,现在难道不是有他们去替我杀退上门来搅扰的人?你把这件事也告诉楼小凤,顺便把楼小凤要对付因果的事,传一传。要是小丫头死在因果的手里,那就再好不过,楼佛爷不会轻易饶过的,到时候,不必我们自己动手,佛界自然会收拾因果,只要他们团结不起来,我们仍旧会一如既往下去。”
刹雪说是知道了。想要起身,却被帝尧喊住了,“你今天似乎不大高兴?”
刹雪惊奇的望了帝尧一眼,他很想知道帝尧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不是呢。”帝尧笑笑,把刹雪拉到了水里,“告诉我,谁叫你不开心了?”
刹雪撇开眼睛,不去看帝尧。“没有。”
“你还撒谎,但我很想知道你的真话……快点说出来。”刹雪只推说没有,帝尧笑笑,男人有时候也不大老实,他喝了一口酒,把酒从自己的嘴里送到刹雪的嘴里,命令道:“喝下去!酒能让人变老实呢。”刹雪脸面微微发红,“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这样,很享受。”
刹雪拒绝道:“没有!”
“那你痛苦吗?”
“痛苦。”
“我喜欢看着你痛苦的样子。”帝尧一手按住刹雪的后脑勺,一手在他的手臂上游弋着,四片嘴唇厮磨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龙是……看来这是打败天帝的关键所在呀!
飘雪啦,虽然只一丢丢,我在雪里打乒乓球,畅想二十年后,这是一个美丽的回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