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交接的声音中传来他真诚的声音,俊秀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将剑收了回去,向左弋行了个大礼。
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能够得到指点,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这世道凉薄,恨不得旁人过的都不好才行。
左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摆了摆手,她不太看中这些,繁文缛节,能有什么用呢?
“起来吧。”
她略嘲讽的说道,“有这个功夫,不如好好磨练你的招式,你现在是我的人,输了可是丢我的脸。”
星儒起身,许久不说话,他看着左弋似笑非笑的表情,迟疑道,“师姐这是要结契吗?”
结契有很多种,有平等的,也有不平等的,但是他想,如果这个人想要,即使是最苛刻的契约他也会愿意的。
“契约?”左弋猜测的开口,再看到星儒的表情后,便知晓她猜的没错。
‘好端端的提什么结契?’她在心里问着花云月。
‘……你说他是你的人。’
花云月无奈的解释了一句,‘你肯定不会跟他结成道侣的,那么不就是结契了。’
左弋有些无奈,她其实没想过这句话,在这个世界的含义,她盯着星儒的脸,俊秀的脸上很清楚的表达出来了他的决心。
这是下定决心要变强了啊。
她再心里感叹了一句,仅仅外门和门门差距就能逼迫人到这个地步,这个世界果然适合她。
疯狂、杀戮。
她能够尽情的享受活着的感觉。
左弋抽出来那把黑色的匕首,“这匕首一直跟着我,我出生起摸到的第一见武器就是它,现在归你了。”
还没等星儒反应过来,她又继续开口,“跟我姓吧,虽然我的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总归不会是一个人了。”
这话里有左弋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期待,她把匕首扔给他,走到桌旁,饮一一杯灵茶。
“你愿意嘛?”
“愿意!”星儒急切的回答道,生怕左弋后悔了,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姓,尤其是他这种孤儿。
那一个字,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是资源的划分,也是家人和牵绊。
以后就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