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力捏住她一边的脸颊,扯了扯,“我是个男人,你当我是庙里的泥胎啊!你那个样子,抱过来又蹭过去,我只是亲了你的脖子和胸口,你都应该庆幸!”
明烟心知宁徽说的不错,可是自刚刚就被他一顿挤兑,再沉默下去简直就要被他欺负死了,于是嘴硬道:“我哪个样子?我是个女人,我能哪个样子,我还能强上你吗?”
他重新压紧她,将她禁锢在身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到的低语,道:“一.丝.不.挂偎入怀中,你是吃定我不敢对你如何吗?”
天哪,她以后在宁徽面前都不可能再有脸了。
她抬头面对他,正想说,她那是中了媚药,才会那么行径荒唐,可是甫一开口,就被他低头吻住。
脑中一下子变得很空,她下意识抵住他压下来的胸口,可是触手却一片灼烫。她羞涩想到,他这还赤着上身,没穿上衣呢,而她就算穿着丝袍,但两人间这样,那也和肌肤相亲差不了多远了。
即使她的守宫砂还在,但她和宁徽的关系早已经说不清楚了,除了最后那道线没有跨过去,从昨夜到现在,他们俩可比寻常夫妻都更要亲密无间许多。
不成体统,此刻两人简直亲密得不像话。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做出过如此逾矩的事情……但心中为何一点也不讨厌呢。
不由自主,推拒着他的手,改为了环住他的脖颈,原本的自醒也变成了回应。
两人皆气喘吁吁,他才终于放开她,额头相抵,眼睛盯着眼睛,“明烟,我说的负责,你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她……自然是明白的。
宁徽想要给她一个承诺,可是她要不起。有一件天大的事,她还没有告诉过他。
知道说出口,便是破坏眼前温馨的气氛,可是有些事是无法再无视下去的。
“宁徽……”她有些期期艾艾,望着他。
他唇角微微带笑,“怎么?”
“其实我……”她顿了顿,终于道:“我是有未婚夫的,我自小便订了亲。”
这话一出口,那笑容真是眼见着从宁徽含笑的眼角眉梢急速地退了下去,直至消失无踪。
他冷冷盯着她,“你说什么?”
不知为何,被他这么一瞪,莫名觉得很心虚。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宁徽,你……”
却不待她说完,宁徽便冷笑一声,“真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道了你和卫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呵呵好啊,竟然是湘东王妃。”
明烟闻言一愣,她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难道宁徽所言不对吗?她究竟还能对宁徽解释什么呢?
她这厢犹豫不定,可宁徽见她不说话,心中怒意更盛,“怎么不说话?默认了是吗?卫瑾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吗?”
明烟默默垂头,“是,卫瑾是我的未婚夫。”
脑中似乎有什么绷断了一般,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那他和你这样过吗?”
她被他捏痛,微微蹙眉,“哪样?”
“像我这样亲过你、摸过你、看过你、碰过你,有没有?”他眼神冰冷,仿佛只要她答是,他便会捏碎她的骨头一样。
“怎么可能……”她似乎哭笑不得,“他才不像你这般呢!”
宁徽闻言面色稍霁,“我这般如何?”
“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下流的事情……”
宁徽冷哼一声,“照你这么一说,他还是个君子呢。”
“反正瑾哥哥才不会像你这般对我……”她顿了顿,才说下去,“肆意放肆。”
宁徽狠狠蹙眉,“你叫他什么?”他冷笑一声,“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