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完了,宁徽的手便开始作怪,顺着她细滑的长腿来来去去。明烟觉得两人这么衣冠不整,缠在床上,始终不妥,于是赶紧下床去了。
等下了床之后,明烟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衣服呢?”
回头见宁徽在整理裤子,明烟又红着脸背过身去。听他道:“扔着还没洗呢。”
“那我穿什么?”她顿了顿,又道:“我的束胸布呢?”
问完了,好半晌都不见宁徽回答。明烟心想,他一定是坏心地故意等她转身去看他,谁知道他现在穿没穿好裤子。
又等了片刻,还是没动静。明烟闭着眼,扭过头问道:“问你呢。”
话音刚落,便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袭了过来。她忍不住睁开眼,却见宁徽已经近在眼前。他已经穿好了里衣,此刻正上下打量她。
明烟被他盯得心慌,“你看什么!”
他面上一本正经,说的话却让人脸红,“腿可真长。”
明烟:“……”
“昨夜便觉得你这腿挺长,不过一直忙碌,也没功夫细看,此刻看来真是又美又长。”
明烟听他这么说,下意识便伸手往下扯了扯身上穿的这件深红丝袍,原本躺着时尚不觉得,但站起身可真是见出来短了,连膝盖都是勉强遮盖上。
此刻见宁徽如此直接地盯着她看,明烟瞬间便有些羞赧了,“你别胡说。”
明烟个子高,腿绝对占了大部分,这双腿真是长的引人遐思。
宁徽一边欣赏着,一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束胸布……”说完,她又忽然意识到,和一个男人讨论束胸布的问题,也是尴尬到不行了。
话音未落,就被宁徽搂到了怀里。没有束缚的某处格外软柔,和他肌理分明的胸口相贴,真是又嫩又暖。
“干嘛穿那个,都弄坏了。”宁徽一脸认真道:“我扔了。”
明烟身体僵住,“什么?”没有了那个,她要怎么穿官服啊?
似是明白明烟在想什么,宁徽道:“官服反正今日也穿不成了,所以那个东西也不用穿了,就做个女人吧。”
明烟愣了愣,“你告假了?”
见宁徽点头,她犹豫道:“那我总要出门吧?穿什么……”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
“我先出门一趟,帮你买衣服回来,然后我们再想想晚上吃什么。”
晚上?
宁徽戏谑道:“你不会还以为现在是早上吧?”他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能折腾多了。”
原来已经是这般时候了……明烟想着这些的时候,觉得宁徽的手又开始四处游弋。
“宁徽,你……”
刚要说他,却听他道:“贴身量一量尺寸,不然怎么买衣服。”
话说的一本正经,动作却很不收敛。特别是刚刚他盯过的美腿,尤其放肆。
经此一夜,明烟觉得她和宁徽之间真是百无禁忌了。她现在就是个纸老虎,已经完全震慑不住宁徽了。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他才终于放开她。她红着脸道:“你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怎么还这么欺负我。”
他哼了一声,“本来是气不过,不过冷静下来一想,你只要喜欢我,你和他的婚约早晚都是一张废纸。”
她忍不住怼他,“脸真大。”
“按说你们认识在先,或许还是青梅竹马,可男女之间,这么多年却还规规矩矩,想来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见他一副笃定又自信的模样,明烟忍不住道:“瑾哥哥是守礼,哪像你这般行事恣意妄为。”
“那你说,你是喜欢他那般对你,还是喜欢我们这般亲密无间?”
她没有回答宁徽,目送他出门为她买衣服。宁徽问她喜欢卫瑾吗?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思索这个问题。
就像宁徽猜测的,她和卫瑾青梅竹马,算得上两小无猜。他们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卫瑾就像她的影子,从来不会违背她的意愿,从来不会惹她不快。
他温雅有礼,有耐心又宽容,她挑不出任何毛病和不满,因为他总是那般完美。她和卫瑾自小便有婚约了,父亲做主,在她看来水到渠成,便是天成佳偶。
如果不是遇到宁徽,如果不是被他亲口逼问,她甚至从来都不会去想这个她原本以为理所当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