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出尔反尔,你不是不去吗?
宁徽:还不是因为你要去!我这不是不放心,怕有人打你的主意吗!哼!
两人这厢眉来眼去、眉目传情,沉浸在喜悦里的严朝彩根本没有注意到,兴冲冲问宁徽道:“宁大人,那银子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今日就要定下来,明晚就要去了呢。”
“不用你操心了,我保证你明日能进去就是了。”宁徽边说边瞅了严朝彩一眼,“既然事情完了,你还不回去?毕竟这时候还是办差的时辰吧?”
严朝彩见宁徽这般说,只得走向门边,刚要一脚迈出去,又折返回来,盯着宁徽确认道:“宁大人,明晚一定能进去是吧?”
宁徽觑了她一眼,“你这是不相信本官了?”
严朝彩暗自腹诽,上次就是因为相信宁徽,才搞丢了她的画。但眼下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说,哪敢直接说出来,让宁徽有反悔的借口,于是道:“我自然相信宁大人,那明晚寅时初,在黑市入口的通定河桥头集合。”
宁徽无声点点头,眼见着严朝彩走了,才慢悠悠坐到了明烟对面。
“为何要陪着严朝彩一起瞎胡闹?”宁徽望着明烟道:“你心中忧心的事情那么多,我以为你当时答应她,不过是随便说说。”
明烟道:“细说起来,确实是你送完画去她房内,那画便找不到了,于情于礼你都应该陪她跑一趟吧?再说,她一个姑娘家,那地方一个人怎么去的成?”
宁徽哼了一声,“她是姑娘家,你不是姑娘家?胡闹!”
明烟讨好地凑上前,握住他好看的手,哄道:“不是有你陪着我吗?好不好,宁公子?”
“你现在越来越光说不练了啊……”宁徽一把将她扯过来,圈入怀中,“不行,我这是亏钱又赔上媳妇,我要找回点补偿,才能甘心。”
话说完,便去寻她的唇。明烟笑着往后仰头,“你这是白日宣那个什么来着……你也不怕人家看见。”
宁徽哼了声,“现在天都府还有谁敢?也就你敢和我作对。”
他一边说,一边如愿蹭到红唇,恣意温存了一番。
明烟努力挣开他的怀抱,“还说朝彩,你不也是办差的时辰来做不该做的事情。”
“明晚五更天啊,天寒地冻,钻出暖融融的床,去找一幅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的画,你再不给我点甜头,我还怎么说服自己,心甘情愿把钱掏给她?”
明烟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那画,根本不可能找到?”
宁徽镇定自若地哼了一声,“我觉得她的画十有八九,就不可能在黑市,去了也是白去……”
明烟盯着宁徽瞅了好半晌,直到瞅得他有些发毛,“怎么?”
明烟凑近他,盯着他的眸子,问道:“你说实话,画是不是你弄丢的?”
宁徽无声看向旁处,“没有。”
明烟伸出手,将他的脸掰正回来,“不许骗我。”她顿了顿,又道:“宁徽,我不希望,我们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和隐瞒。”
宁徽沉默了半晌,才喃喃道:“这事……要怪也是怪你。”
明烟一愣,随后一脸茫然,“怎是怪我?画又不是我弄丢的……”
“谁让你喜欢那个林无惜!”
明烟见宁徽狠狠瞥了她一眼,心中哭笑不得,道:“你这嫉妒心也太膨胀了吧,就是一幅画而已。”
“一幅画也不行!”宁徽气哼哼道:“好,那我现在正式问你,你是喜欢林无惜,还是喜欢我?”
明烟微微沉默,半晌才慢慢偎入他怀中,搂紧他劲瘦的腰,悄声道:“从前不知道,但我现在只喜欢你。”
宁徽不满道:“这话说的……从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见明烟装死不答,他催促道:“快说,是什么意思?”
明烟闷在他怀中笑了笑,随后将头凑在他的脖颈处,慢慢亲了一口,随后问道:“你才快说,你把朝彩的画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