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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徽慢慢站起身,直压了斐济半个头,“那感情好,我觉得自己最近都有些馊了,蒙皇上还如此惦记,那咱们就走吧。”

刚要迈步,却被斐济当胸拦住,“且慢,宁大人,我这话还未说完呢。”

宁徽微蹙眉,“还有话?”

斐济一笑,不置可否,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宁大人本领过人,就这么去赴宴,别说陛下不放心,我也不放心啊,所以烦请宁大人服下此药丸,咱们便可以走了。”

宁徽盯着那瓶子,似笑非笑,“不会是毒.药吧?”

“哎呦,瞧您这说的。”斐济一脸笑意,“我就算有此心,金雀裘的主人也不愿意啊,放心吧宁大人,不是毒.药,不过是让您在宴上安静呆着的一颗小丸药罢了,不会损伤身体的。”

宁徽心中冷笑,这是怕他宴上动手坏事,来封住他的武功的。

看来不吃,今夜是别想离开这里了。他也不啰嗦,接过小瓶子,倒出里面的药丸,便扔进了口中。

斐济见宁徽喉结滑动,已然咽下,才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时隔多日,宁徽终于重新踏出了天牢,去赴皇帝的开岁之宴。

宁徽今夜落脚的地方,是个特意腾出来的偏殿,里三层外三层倒是层层把守。宁徽暗嗤,真是好大的阵仗,他在里面沐浴,外面这么多人站岗。

他丝毫不以为意地除去衣衫,将自己泡进了热气腾腾的澡桶里。热气熏红了他玉白的胸口,他微微闭目小憩,即使知道有人进来敛走了衣物,他也没有作声。

须臾,他终于重新睁开眼,趁着洗澡水还未凉,迈腿出了浴桶,从旁边的椅子背上取了浴巾子裹在腰上,又寻到了落地铜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对镜给自己修面。

镜中的男人湿发披散,垂在身后,修面后的玉容完美无瑕,却因为热气熏染,让那玉色中生生透出了撩人的红,以至于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再衬着裸露的胸口和小腹紧实的腹肌,以及顺着小腹惑人的线条直接滑进腰间浴巾深处的水渍,简直令人脸红心跳得厉害,无声便透出了一镜的春色。

可是男人却在如斯美景中,微微蹙起眉。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床榻上,规规矩矩放着一件叠放整齐的红色男衫,外罩一层云纱,衬着袍口的暗金色镶边,简直华美无边。

妖异而又华美。

宁徽盯着那抹妖艳的红,无声踱步到了床边,单手拎起了这件红衫,默默看了半晌,又将它重新甩回了床上。

这是昔年林无惜的喜好,却并非他真正的喜好,只可惜她总是不会懂的。

将红衫推到了一边,宁徽吹熄了烛火,翻身上床,裹了被子,闭目休息了。

明日,无论是一切的终结,亦或是一切的开始,都将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一日,他需养精蓄锐,全意以待。

***

开岁宴定在了申酉交替之际,天色刚暗,尚有隐隐的余晖,明中带暗,恰如列宴诸人的心情一般。

皇帝李豫坐在龙椅之上,俯视列座之人。今日这宴特殊,他并未大宴群臣,还是依照之前和斐济所说,宴席之上的座上宾寥寥无几。

右垂首坐着榠王李贺。自从那日安元殿大吵之后,他们兄弟二人确实许久未见了。李豫看着李贺,只觉得他的这位皇弟比之从前清减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

他停驻在李贺身上的眼神,引来了李贺的回视,兄弟二人的眼神交汇,随后各自无声挪开。

李豫又看向坐于左垂首的宁徽。今夜他的师弟倒是分外惹眼,一身吸睛又惑人的红衫,随着他每一次的举手抬足,皆无声显露出华美逼人的游走金线,若非没有戴着护面,倒真有了几分他当年倾倒众生的极美色相。

斐济凑上前来,问李豫道:“陛下,可以开宴了吗?”

李豫道:“不急,皇姐还未至,再等一等。”

斐济默默退后,却听李贺有些诧异道:“怎么,今夜皇姐也来?”

李豫看他一眼,“是啊……你为何如此意外?”

李贺敛眉不语。当年九功宴,皇姐伤了脸,自那以后就变得和从前大不相同,她虽未明说,但李贺却笃定她心底已经不大想入皇城。

这么些年,她仿佛自己已死一般的活着,便已经摆明了她的态度。摘月楼虽毁,遥露台犹在,就这伤心地,他暗暗想,今夜皇姐未必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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