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直奔男人而去,男人也慢慢站起身,等她到了近前,直接扑入怀中。
听她声音哽咽道:“宁徽!”
他温声道:“嗯,烟烟……我在。”
“你真的来湘东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将她圈在怀中,慢慢搂紧,“当然不是梦,我忍不住思念来找你了,我怕再不来你就要被人抢走了,还好,昨夜验了货,嗯,很完整,你还是我的,而且以后永远也只能是我的。”
明烟闻言羞涩地捶了他胸口一记,“我昨夜喝醉了,你这是趁人之危……而且你不说要等到新婚之夜吗?食言而肥。”
他笑道:“没办法,你昨夜太美了,又主动,我没忍住……”
“你胡说!”她羞恼,“我主动?我能怎么主动?还不是你不怀好意,依我看,你这是专门来湘东欺负我的吧?”
宁徽勾唇盯着她,“是又如何?双方满意便是你情我愿,怎么样,还疼吗?”
她娇哼,“你说呢?现在还浑身酸痛呢……你说,你弄没了我的守宫砂,要怎么赔我?”
“本王虽然是摄政王,但很穷,不像你这个湘东王,如此豪奢,没办法,只能把自己赔给你,以后夜夜伺候你,怎么样?”
“不要脸……”
他逗她,“在床上还要什么脸,只想要你……话说回来,昨天我觉得很满意,嗯,想就这么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她忍不住笑意,“想得美,弄没了我的守宫砂,你麻烦大了。”
“既然守宫砂对你如此重要,又被我弄没了,那我只能娶你了。”
她哼了哼道:“如此勉强,那你别娶……”
“那怎么行?”宁徽道:“我们收了彼此的定情信物,怎么还能不娶不嫁?”
明烟愣了一下,“什么定情信物?”
“你昨天开了屋内箱子里的礼物,又享用过了,当然算收下本王给你的定请信物了。”
明烟呆呆望着他,“里面是……你?”
他笑道:“不然呢?”
她又好气又好笑,“是用过了,但不满意,要退货。”
“这信物既然用过了,概不退换。”他凑在她唇边,低声道:“而且你昨夜可不是这么表现的,你喜欢这礼物喜欢的不得了,一直缠着不放,嗯,那双大长腿真是又美又勾人,让我忍不住……”
明烟一把捂住他的嘴,可以了,再不阻止,估计他能说出更不要脸的话来。
“你净胡说,我才不会……那样呢!”
宁徽笑着搂紧她,“酒是个好东西,你以后要多喝,又放得开又有情趣。”
“你滚。”
她想了一下,又好奇问道:“那我给你的定情信物是什么?”不会她酒醉之下,答应把湘东送给他了吧?
宁徽笑了一下,微微挑挑眉,示意她等一下。随后在她惊愕的眼神中,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条白色的帕子。他展开帕子,给明烟瞅了一眼,在她面色骤然烧红起来,并意图扑上来抢的瞬间,他又将帕子举高,灵活地躲闪开她的手,重新掖回了自己的袖子中。
“你还给我……”明烟不死心还要去抢,听宁徽道:“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怎么还能收回去?”
明烟羞恼不已,“你还要不要脸?这种、这种落红帕你怎么还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