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闻言一头黑线,什么?
她刚要说话,已经被宁徽搂着往回走,“论起来,我们还是师兄妹呢……”
明烟更正,“师姐弟。”她继续道:“我先和费先生求学的吧,我才是师姐……”
宁徽摇摇头,“费先生早就有意收我为徒了,只是那时候我没有同意罢了。”
明烟哼道:“胡扯,你就吹吧。”
宁徽道:“不信,你可以去问费先生啊,更何况你似乎还没有费先生之徒的名头吧?”
“你说什么呢……”
宁徽逗她,“来,娘子,叫夫君之前,先叫一声师兄吧。”
“你滚!”
***
晚间,早早洗漱后,明烟便被宁徽按在了床上。
明烟听他说完,才愣道:“你说什么?”
“我们第一个儿子要承继湘东卫氏的血脉,接下任湘东王之位,所以烟烟……”宁徽认真道:“我们婚后第一个首要任务,便是生下一位卫氏的王位继承人。”
明烟愕然,“所以你是因为答应了这种不平等条约,才被破格录取,可以娶我的?”
宁徽笑道:“这算什么不平等?又不是让我入赘?不过是我们生的第一个男孩子要姓卫而已,没关系啊,反正我们夫妻恩爱,儿子还会再有的,第一个便答应给他们便是了。”
明烟气哼哼道:“是是是,又不是你生,你当然答应的轻松。”
她说完又愤愤然,“不可能,就因为这个他们便答应了你我的婚事?我怎么觉得太容易了呢……”
“还不是因为本王一表人才,从继承人的优良血统上考虑,遗老们选我也是没错的。”
明烟暗忖,这厮简直臭不要脸。
宁徽扳住她的脸,“无论如何,我们的婚事成了,烟烟……”他无限缠绵地喊着她的名字,“明日我们就要暂时分别了,你就这么问东问西浪费时间,不赶紧趁夜和为夫亲热一番吗?”
见明烟闻言脸红,他又道:“昨夜你醉了,估计很多细节你都不记得了,不如为夫带你来温习一下啊,好不好?”
她娇嗔,“没个正经。”
他贴唇吻她,“你不知道你身上那个胎记,在昨晚开了一遍又一遍,简直美极了……”他边说边摸了摸原本点着守宫砂的位置,“为什么它能开上这么多回呢?”
明烟解释道:“那处胎记本就像莲花,所以后来点了药,变成了红色……它会随着我身体的体温变化而变化,所以看起来就如同花开了一样,其实不过是每处皮肤温度不同,产生差异,所以眼睛看起来才像是花开了……”
“无论如何,美极了,让为夫……”
他后面的话凑在耳边,声音渐小,但明烟还是听清了,她羞恼地去捂他的嘴,却反被他的薄唇吻住了掌心。明烟缩回手,听宁徽低低道:“烟烟,我爱你。”
明烟心中涌上柔情,不由得抬手搂住他,听他的呼吸近在耳畔,温暖徐缓,令人心动。
于是,她忍不住用手指去感受他无比隽秀的眉眼,他乌黑的眸子慢慢定住,细细看她许久,才垂下头,与她极缠绵地唇齿纠缠,“烟烟,出声……”
她低声问,“说什么?”
他诱哄,“说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明烟慢慢搂紧他,面上红云浮现,“我爱你,宁徽……”
令她心动的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宁徽是谁?”
“是我夫君……”
“还有呢?”
她继续道:“我相公……”
“还有呢?”
她委屈地微微哼哼,却被他不断纠缠,只得道:“是我的男人,我最爱的男人……”
“有多爱?”
“我不知道……”但她很快又被他惩罚的吻逼得立刻改口,“比命还爱……”
他终于满意了,带她攀上极乐之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