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的，还是林天语的错觉，游戏玩了没几把，林天语输了三四次。

输了游戏后，那群女人倒是一个个犀利得很，专门捡那种令人尴尬的问题问：“林小姐，看你这么正经，我就不为难你了……就想问问林小姐，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呀……”

下一秒，林天语小脸唰的一下就又红了起来。

她的第一次什么时候？

大概她和顾嘉城在医院吵架那次吧。

那次她不听他劝告出院，他硬把她带回了医院，还陪着她待了一段时间。

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喜欢管她的死活，明明那么讨厌她的一个人，却总是一次次拯救她于危难。

她不懂他，不懂他眼里的灼热是什么意思，更不懂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林天语回过神来，却感到身后凉飕飕的。

林天语偷瞄了顾嘉城一眼，然后下一秒，他突然看了过来，似乎像是在等着她的回答，又像是不经意间扫了过来。

陆矜娜看到林天语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尴尬地笑了笑，一副我知道的样子，笑嘻嘻地说：“小姐姐，你怎么这么可爱，你看我们小语一脸涉世未深的少女样，像是有第一次的样吗？”

大家也都看向了林天语，见她穿着普通，还带着黑边眼镜，是放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到的人，便也跟着陆矜娜笑了起来。

这时候，她们中有人突然惊叹道：“陆小姐真的吗？不应该啊，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