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李斯说的故事的那个保护城市的英雄，正是蝙蝠侠。

很多人都喜欢这个角色，但不包括李斯！

就像之前说给韩非卫庄他们听的那个故事一样，李斯并没有往里的渗杂什么个人情绪。

只是单纯地将蝙蝠侠的所做所为说了出来，不偏不倚。

至于卫庄所说的“养寇自重”，真正的意思其实指得是古代守边关的大将，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功绩有意不将敌人剿灭干净。

怎么说呢，有点类似后世将一些犯罪份子当猪养差不多。

其实这个成语还要配合其它几个成语来说才能更“零一零”贴，总结来说就是，怕被鸟尽弓藏、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不得不将敌人养在身边。

当然了，李斯也知道蝙蝠侠并没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

蝙蝠侠所谓不杀人、所谓将罪犯交给政府审判的行为，却的的确确起到了“养寇自重”的效果。

“师兄，你之前说杀人犯法，这一点我不否认。”等大家都思索了一会儿后，李斯又说道：

“那我想问你，杀一人能救千人，犯法吗？”

“有敌军驱赶无辜百姓冲阵，杀还是不杀？”

“还有那些王孙贵族，犯了法之后又该如何？”

“最后，刑不上大夫这句话，到底是对是错？”

面对李斯一连串的问题，不只是韩非沉默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眼瞅着气氛有些凝重，李斯却是摆了摆手笑道：

“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不用太当真。”

“反到是有关酒价的问题，大家帮忙参谋参谋啊。”

然而这个一点都不好笑的话题，并没能将众人的情绪重新调动起来。

“师弟，你认为法又应该是什么？”韩非突然开口问道。

“师兄，你这个问题是问错人了。”摇了摇头的李斯，笑着说道：

“我可不是法家的人，在我这里，讲究的是觉得对的就去做。”

“就像姬无夜此人，既然对韩国来说是一个大祸害，那么……杀掉就是。”

“可姬无夜死后，韩国的军权怎么办？”张良忍不住问道。

“哈，你是想质问我，是不是有意想要韩国内耗，好让大秦得利吧？”看着那些俊朗不凡的脸，李斯笑道。

听了这话的张良多少有些尴尬，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地。

“不会，如果师弟想要韩国内耗，根本不必这么麻烦。”韩非却是摇头说道。

“知我者，师兄也。”举起青铜酒爵示意了一下的李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