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病得不轻,他又怎会在与她缠绵悱恻的时候,唤她云汐,说着那些动人的情话。
可傅云汐太清楚不过了,秦若白对她的好是彻底的诋毁和扼杀。
他就是要将她绑在身边,给她无尽的折磨,让她再也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
整个洛城,纵使没人敢议论,但她傅云汐早就被贴上了情人的标签。
如此的残花败柳,她实在不觉得还会有第二个男人愿意真心实意的接纳她。
她的心千疮百孔,偏偏还要顾忌到监狱里的父亲而低三下四的求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其实,很多时候傅云汐自己也不知道,她选择留在秦若白身边究竟真是为了父亲,还是……确实无路可走。
秦若白说,只要她乖乖听话,父亲不仅能好好活着还能减刑。
可她不信。
秦若白还说,若是她不听话,他定会让父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她信。
所以他的要求,她从来都不敢忤逆。
即使恨不得他去死,她还是一样要来这里讨他欢心,承欢与他的身下……
时间回到一礼拜前。
那一日,和往常一样,梁诺到凤鸣园把傅云汐接到蔚蓝顶楼。
对这里,傅云汐早已轻车熟路。
只是每一次来,她内心深处都是一种煎熬。
她刷了卡直接进屋,只是和以往不一样,秦若白并不在屋子里。
偌大的总统套房,傅云汐踩着柔软的波斯地毯从客厅来到卧室,一眼便瞧到床头那束进口的红玫瑰。
她微微皱了眉头。
说也奇怪,自己明明不喜欢玫瑰,偏偏秦若白就是要送她玫瑰。
还记得他第一次送自己花束时,还搂着她问喜不喜欢,她当时心里排斥那娇滴滴的花蕊,便也没给秦若白好脸色,只说自己从来不是浪漫的人,让他别再送这些没用的。
可哪想秦若白竟以为她是害羞,从此便每天一束的送着。
她也再没拒绝过,没说喜欢也没说讨厌。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
他爱买就买,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影响。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觉得那火红的玫瑰尤为刺眼。
于是她捧着那花直接扔进了厕所马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