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们的思想又何尝不是?
傅云汐看着爸爸的微信头像正发呆,而此时,电话的另一端,秦若白同样看着傅晋的微信头像在发呆。
傅晋的微信头像是傅云汐小升初时候的一张照片。
青涩的小女孩,扎着两只高高的辫子,脖颈间的红领巾尤其的耀眼。
那个时候的傅云汐应该是最幸福的,无忧无虑,笑容像一朵花。
而那个年纪的自己……
秦若白伸手扯开领带,有些在记忆深处无法遗忘的片段断断续续浮现在脑海——
他永远都记得,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是父亲牵着他的手回到了万都。
父亲领着他进入那间足足五十平米的房间,指着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对他说:“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他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头。
在热水里洗去脸上的污垢,除去身上的异味后,他清楚的看见镜中的少年那清晰的五官。
然后他咧嘴笑了。
那是他童年最真诚的一抹笑。
他穿上佣人送过来的黑色小西装下楼,饭厅的餐桌上是秦妈做的满桌子中餐。
红烧肉、番茄炒蛋……都是家常菜,但都是他爱吃的菜。
看见焕然一新的他,父亲眼里满是惊喜,朝他招手,“坐过来。”
肚子早已咕噜翻腾,但那餐饭他只吃了一碗米饭,喝了一碗汤。
而父亲对他的克制显然很满意。
后来,父亲和他说:“记住,你是我秦烈的儿子,一言一行都将代表着我秦烈的颜面。”
也正因为他始终记得这句话,才会活成今天的他。
秦烈,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救赎他的恩人。
所以即使对傅云汐有了不同于别人的感觉,他依旧无法停手。
可以说,无论傅晋是谁,他都不后悔走到这一步。
……
当日下午,苏堇携孙子凩到半山别墅拜访秦烈。
车子刚进大门,就看见在门口迎接的秦烈和戴嘉。
“子凩姐!”
一下车,戴嘉就跑过来抱住孙子凩的胳膊,满脸亲昵状。
见到秦烈和戴嘉,孙子凩真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家人,满满的亲近感。
反手握了握戴嘉的手心,孙子凩朝台阶上的秦烈喊:“义父。”
苏堇也上前和秦烈打了招呼。
秦烈点点头,没说话。
倒是戴嘉,意味深长的瞅了苏堇好几眼,也没开口喊一句“大哥”。
秦烈没见着孩子,开口问了一句:“乐儿怎么没过来?”
“兴许上午折腾累了,我们出门时刚好睡着,下次再带她过来看您。”
秦烈了然,“进屋吧。”
“秦董请。”
一行人进了客厅,秦妈泡了茶水端上来,正准备拿杯子就被孙子凩接了过去。
“你去忙吧,我来。”
孙子凩取了杯子,给每人斟了一杯后,才在苏堇旁边乖乖坐下。
“阿堇刚出差回来,身体的老毛病又犯了,知道义父回洛城非要过来,是我拦着他到现在才来看您,义父可莫怪。”
孙子凩一句话,既解释了两人为何在秦烈回国一礼拜后才来拜访的原因,也将不周到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秦烈看一眼一旁不说话的苏堇,淡淡笑起来。
“一家人,客套什么。”
“是,义父。”孙子凩挽唇,眸子四周扫了一圈。
这若白虽然回国两年多,但半山别墅她还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