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有话好好说啊……”欧阳黎用余光瞄了一眼身后深邃的小巷, 一边试图往另一侧挪, “大家都是文明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
然而面前许久不见的人并不理会她的劝告。
映着红梅的纸伞飘然落地,露出手中紧握的长剑。
慕夕雪冷着一张脸, 一手揪住欧阳黎的衣领,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凶狠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人。
平板啪嗒一下落地, 欧阳黎的后脑勺也因为惯性狠狠地撞上了墙,她微微蹙眉,将临到嘴边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等她站直身子,冰冷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的颈侧。
“不是吧大姐,不就半路偶遇一下吗, 有必要杀人灭口吗。”欧阳黎侧过脸,竭力避开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用余光
02.
“有话好好说啊……”欧阳黎用余光瞄了一眼身后深邃的小巷, 一边试图往另一侧挪, “大家都是文明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
然而面前许久不见的人并不理会她的劝告。
映着红梅的纸伞飘然落地,露出手中紧握的长剑。
慕夕雪冷着一张脸, 一手揪住欧阳黎的衣领,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凶狠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人。
平板啪嗒一下落地, 欧阳黎的后脑勺也因为惯性狠狠地撞上了墙,她微微蹙眉,将临到嘴边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等她站直身子,冰冷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的颈侧。
“不是吧大姐,不就半路偶遇一下吗, 有必要杀人灭口吗。”欧阳黎侧过脸,竭力避开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用余光去瞄慕夕雪的脸, “我说你不会是磕|药|磕多了,脑子都烧糊了吧,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慕夕雪此刻的脸色可说不上好, 眼中泛着红, 布满了血丝,眼眶下一圈青黑,活像是生熬了几个月没有睡觉,神情又带着些过分的狠戾与阴沉。
若非欧阳黎早在之前就见过慕夕雪, 记得她随身带着的伞还有眉心的印记,她几乎不敢去认眼前这个人。
但很快欧阳黎就反应过来,黑眼圈如何来的不好说,但慕夕雪脸上的狠戾神情都是冲着她来的。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慕夕雪声音低沉,像是压抑了许多的躁意与怒火。
“我?我就是路过啊。”欧阳黎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这不是出来散步,正好路过么——噫噫噫要死要死,大家都是现代人了,可不能随便杀人啊——”
冰冷的剑锋往前送了几分,一抹血色瞬间染上了苍白的皮肤。
“闭嘴!你不是人。”慕夕雪低喝一声,盯着欧阳黎的神情带着锐意,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人、类。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欧阳黎与慕夕雪对视,片刻后忽地莞尔一笑,她偏过头,稍往后退了些许。
本已退到墙边,并不剩下多少空隙,但仅这一点间隙便足够欧阳黎操作。
“如果我说我是来毁灭世界的,你信吗?”欧阳黎轻佻地笑,态度轻浮。
话音开启的瞬间,一把枪已经悄然无声地抵在了慕夕雪腹部,随后又稍稍上移。
“大家都是文明人了,还是有话好说吧,再说这地方说不准就人来人往,被看到影响多不好。”欧阳黎再度说道,“不然,也只能比比是慕小姐的剑快,还是我的枪快咯。”
……
路三生走进小巷的时候,欧阳黎刚俯身捡起摔到地上的平板,顺带吹了吹上面的灰。
“你眼睛怎么了?”路三生注意到欧阳黎一只眼睛周围青了一块,活像是被谁揍了一拳一样,她余光扫过墙面,注意到墙上一道剑痕,“夕雪找过你了?”
“嗯。”欧阳黎倚在墙上叹气,“下手还挺不留情的。差点就要被她弄死了。”
“下次看到她赶紧跑知道吗。”路三生摸了摸她眼下的一圈青黑,“还疼吗?”
欧阳黎嘴一噘就开始干嚎:“疼,疼死了。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路三生手往下,揪住了她的耳朵,轻轻揉了两下,笑骂道:“要不要我帮你另一边打对衬啊?”
“不用了。”欧阳黎一秒恢复正经,抱着平板开始划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那两个死者已经被拖走了,不过警方并没有准备深入下去查,好像是有什么方面的人过来和他们沟通过了。”
“在这里?”路三生摸了摸老旧的墙壁,一摸就是一手灰。
“在对面。”欧阳黎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处理速度挺快的,从发现到现在也才几个小时,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应该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路三生走过去,在角落的位置蹲下,伸手捻了捻墙壁上的碎屑,一点黏稠的黑色液体便粘在了她指尖,她眉头微微拧起,仰头往上看。
欧阳黎也走过来,有些不解地站在不远处:“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两个死人?一大早就突然把我叫出来,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认识。”路三生放下手,蹲在原地叹息,“这种场景……只是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其实路三生比沈乔更早看到那一条推送新闻,原本的案发现场发现者就是一个追求猎奇的小年轻,虽然及时报了警,却也同时将所拍到的内容发到了网上。
这只能算是一个巧合,却也让路三生心里一个咯棱,直到她给欧阳黎打完电话让她去现场看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什么不好的预感?”欧阳黎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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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几个小时,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应该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路三生走过去,在角落的位置蹲下,伸手捻了捻墙壁上的碎屑,一点黏稠的黑色液体便粘在了她指尖,她眉头微微拧起,仰头往上看。
欧阳黎也走过来,有些不解地站在不远处:“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两个死人?一大早就突然把我叫出来,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认识。”路三生放下手,蹲在原地叹息,“这种场景……只是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其实路三生比沈乔更早看到那一条推送新闻,原本的案发现场发现者就是一个追求猎奇的小年轻,虽然及时报了警,却也同时将所拍到的内容发到了网上。
这只能算是一个巧合,却也让路三生心里一个咯棱,直到她给欧阳黎打完电话让她去现场看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什么不好的预感?”欧阳黎追问道。
“某个糟糕的历史重演的预感。”
路三生说着,扶着墙站起身,随后就在欧阳黎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中,一脚踹向了面前的墙壁。
用红砖瓦砌成的老旧墙壁轰然一声向另一侧坍塌下去,路三生从一堆烟尘中走出来,一边拍着灰一边往外走。
“走吧,省得回头有人来找我们赔钱。我还要赶回去上班呢。”路三生抬头看了欧阳黎一眼,“你先回家去?记得把照片传给我,最好那两个人的身份和住址也能查出来给我。”
欧阳黎咽了口唾沫,瞄了眼路三生无比冷静的神情,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路三生在巷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欧阳黎紧握的另一只手,又抬头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晚上想吃什么告诉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
欧阳黎下意识往背后缩了缩手,见对方没有深究的意思,才轻舒了一口气。
直到路三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一片狼藉的小巷里,欧阳黎才有些颓然地将自己的后背砸到墙壁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握成拳的手摊开,掌心上是半颗形状奇特的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