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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送蔡正熙回华苑公寓。林浅榆脸在不断发烫。叶铅开了瓶水给她解渴,想开瓶解酒液给她喝,才发现车上已经没有了。
萧川主动说:“我哪儿有。”
叶铅:“那今晚我们就住正熙哥公寓呗,老大,这阵子我太累了,明天要是没有活动,我可以睡整个上午吗?”
林浅榆没说话。
但是在叶铅看来,她就是默认了。
回到公寓,结果楼下就有蹲点儿记者。叶铅下车去打发走,林浅榆和萧川带着蔡正熙从地下车库上楼。
林浅榆身上酒气挺重的。进屋后,萧川就去找来解酒液给她。蔡正熙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林浅榆喝完解酒液,说:“我没事。我想先洗个澡。”
最近一个月,林浅榆和叶铅经常在蔡正熙公寓留宿,因为蔡正熙大红后,他的代言也接憧而来。
有些时候通宵对稿子,蔡正熙可以睡两三个小时,林浅榆叶铅艾绘,只能白天在去发布会的路上眯会儿。
叶铅在这儿都留下换洗衣物了。
林浅榆是蔡正熙在她睡的那个房间,买了几套睡衣给她换用。
今晚庆功宴结束。林浅榆团队能稍微休息两天。洗完澡,林浅榆就躺床上,觉得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种感觉,真好。可能这阵子精神高度紧张。睡眠质量特别不好。
蔡正熙给林浅榆留夜的房间,和他自己的,只有一墙之隔。
夜里林浅榆翻来覆去没睡着。
这种高层精装修公寓。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吧。可林浅榆好像听到隔壁房间有趿上脱鞋踱步的窸窣摩擦声。
林浅榆闭上眼睛,赶走错觉。
‘磕磕——’
敲门声猝然响起。
不是错觉。
‘磕磕——’敲门声又响了两声,似乎在提醒她应该开门。
林浅榆踌躇片刻,掀开被罩下地。
门只被拉开一个缝隙。
蔡正熙那张沉静如冰的脸落入林浅榆眼睛里。房间光线投射在他额头至鼻梁。林浅榆不能看清他的眼神,
可能是这个月林浅榆对蔡正熙有了‘苟富贵勿相忘’的革命友谊。
她居然对他没有防备,还问他:“怎么了?”
蔡正熙手掌返力进来,抬手关上门。林浅榆后退两步,压低了声音警告他:“回去睡觉去!”
蔡正熙看着林浅榆的眼睛,捋捋她的碎发,温声问林浅榆:“我现在算火了吗。”
林浅榆:“…………”
“你说呢。”林浅榆推了他一下:“大半夜你不睡觉就是跑过来问我这个事实?”
现在满大街都是你的海报,接下来一年档期都是满满的。他自己是当事人,是不是没有概念啊。
那好,林浅榆就亲口告诉他:“恭喜你蔡正熙,你红了。”
蔡正熙将她拉过来,手臂环她腰身,偏头吻她。不过瘾,不够!蔡正熙松开了木讷的林浅榆,将她推倒在床面,膝盖抵着床沿。
“蔡正熙,你胆子太大了。”
叶铅他们还在这间公寓!
蔡正熙置若罔闻,以吻封缄她的唇,滚热的吻压在她身上,似乎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得到宣泄。蔡正熙吻得很投入。
林浅榆不行,她都快能听到自己‘突突’的心跳声。
“蔡正熙——”林浅榆抬手推他,“你怎么能肆无忌惮。”
“你答应过的。”蔡正熙眼眸里是燃起来的欲|望,毫不掩饰对林浅榆的需要。他艰难吞咽唾沫,干燥的喉腔,无以复加的涩。
他很难受。
林浅榆:“我……不是现在。”她身子往后缩,曲起双腿,手臂抱着自己膝盖,脸埋得很低,小声说:“你忍忍吧。”
蔡正熙将她的手臂勾开,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抻直她的腿。将她压在身下,手肘撑着床面,一遍一遍舔舐她的脖颈。
她能听到蔡正熙粗重的喘息。已经胸腔里的回音。
“蔡正熙,你好重啊。”林浅榆真的要被他压坏了。
蔡正熙不言不语,更加深刻的侵略,挑开林浅榆的衣服扣子。温凉的触感刺激到了林浅榆。
她弱弱地说了一声:“我来例假了。”
蔡正熙烫热的唇息喷洒在她锁骨窝,顿下了动作。
林浅榆没动他,怕他更难受。
却还是再说一遍事实:“真的。”
“所以我腰很疼。”林浅榆闭上眼睛。任由蔡正熙埋在他的颈窝,蕴热似的吻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蔡正熙离开了房间,但是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蔡正熙又重新站在她的床头。
将一直暖水袋放在她的手上:“暖小腹。”
“嗯。”林浅榆微微蜷腿,“你回去睡吧。”
说完,灯忽然被关掉。
自己身边的床面突然凹陷了下。蔡正熙躺在她身边,手臂圈过她的要,他的胸膛和自己后背紧密相贴。手掌贴着暖水袋放在她小腹上。
“你什么时候结束。”蔡正熙的声线如同鬼魅,突然响起。
林浅榆摩挲着暖水袋传来的暖意。
“两三天吧。”林浅榆温浅回他。
蔡正熙环紧她:“你今天不该喝酒的。”
“嗯。”
两个慢慢贴合的旧恋人,两颗好不容易才重新靠拢的心。
在黑暗里相互取暖。
“我爱你,林浅榆。”蔡正熙咬了咬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