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朝默默地移开了视线,转向笼子外的插销,研究了一会。
要想弄开插销很简单,只要把插销往外抽就行了。
但问题是。
他现在是一只狗。
傅今朝看了眼插销,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狗爪,沉默。
他沉默了片刻。
他沉默了会,最终决定,直接动嘴用牙咬。
做出决定,傅今朝上前,开始用嘴去咬。
插销上满是污垢和黑色的泥,一看就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但他强忍了下来。
傅今朝忍下洁癖,嘴上用力,没过多久,笼门开了。
傅今朝踏出笼门,想也不想的便准备离开,但当他走到了木门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回过头去。
回头看去,只见狗笼里的那些狗萎靡的趴在那里,而在狗笼下,则满是血迹。
到了明天,下一只被剥皮砍头的狗,将会是它们之中的其中一只。
傅今朝立在原地,沉默。
数秒后,他转身回头。
……
“哎,老吴,我今天晚上总睡不踏实。左眼皮一直在跳,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发春啊你。”
“靠,你他妈才发春。老子是觉得狗可能要出什么事。”
“瞎想什么,能出什么事?”
“我就是觉得不太踏实……”
“不踏实你就去守着。妈的,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说完,一翻身,不再理人了。
先前的那人嘴里骂了声就知道睡,然后下了床,决定去狗笼那看看。
……
“操!!老吴,不好了,狗跑了!!!”
“什么……”
“老吴快醒醒!!!”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人不满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了屋,结果刚一到外面,就立刻清醒了。
“操,狗怎么他妈都跑了?!!”
“不知道,快追!!”
“日,这些畜牲,干脆今天全部都一块杀掉算了!”
说完,拿起了刀。
狗虽然跑的快,但那些狗都被饿了好些天,其中还有几只被关着关出了病,所以没过多久,一只狗就被追上了。
只见一人将被追上的那狗死死的按在地上,然后接着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砍刀,但就在那个时候,一只健壮的哈士奇突然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
砍刀骤然落地。
“啊啊啊啊疼疼疼!”
“死狗快给老子松口!!”
“别管其他的狗了,快把这畜牲给老子弄下来!!”
“操,今天不弄死它,老子跟它姓!”
几人团团的将傅今朝给围住。
傅今朝神色镇定。
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人突然想到了。
“快,拿网来!把这畜牲围住!千万别让它给跑了!”
几人说着,慢慢的朝傅今朝围去。
傅今朝的退路已然被堵死。
傅今朝神色不动,蓦然一跃,将其中一人的胳膊给咬住,那人一声惨叫,手中的网绳瞬间坠落至地。
但就在那人高声惨叫之时,这时,一根麻醉剂再次扎在了他的背上。
傅今朝嘴里一松,再次没了意识。
傅今朝倒在了地上。
几人围上前,立刻抬脚将他猛踹。
“妈的,我看今天晚上应该都是这畜牲搞的!”
“明天就拿这畜牲开刀!”
“气死老子了,操!老子胳膊被这畜牲咬了好大一个口子!”
“明天就做狗肉火锅吃!”
……
不知过了多久,傅今朝终于再次醒来。
再次醒来,他注视着眼前的情景,茫然了一会,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傅今朝睁眼,守了一夜的宫诀立刻上前。
宫诀正要出声质问,但这时,他忽然急急忙忙的掀开被褥,立刻便就准备要下病床。
宫诀不解:“……今朝?”
傅今朝仿佛没听见,穿着病服就要往外走,就好像魔怔了一样。
他得去找狗……
他必须马上把狗给找到……
宫诀不明就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质问的神色瞬间变成了一脸关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七魂仿佛没了三魄的傅今朝缓缓回头。
傅今朝两眼失神,怔愣道:“我得去找狗……”
宫诀蹙眉。
宫诀:“……嗯?”
怎么又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