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为求保命说的一些奉承话,言不由衷,当时指不定心里面怎么骂我呢,治世能臣乱世枭雄,这乃是上评,袁绍四世三公就得不到这样的评语,在那些人眼里,我这阉宦之后又有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上评,传出去也徒惹人笑话,不听也罢。不管治世也好,乱世也罢,不管做什么事情在于我给自己拿主意,与他一个名士何干。”
曹操和荀彧一直喝到了半夜,丞相府这边派人把荀彧送回家,大猫就留在了曹彰的院子里面。
两个人在回去的时候还在说荀彧的一番往事。
“其实这些事情是我听别人讲的,说我父亲起兵不久,荀先生就从河北来到这里投奔父亲,他以前是袁绍的谋士,哦,郭奉孝先生以前也是袁绍的谋士。只不过荀先生来得更早一些,听说他来的时候,我父亲身边还没有现在这么多文臣武将,家里面的部将们全部是一些叔叔伯伯们,那个时候对父亲的称呼一般都是表字或者小字,徐先生就觉得大家这样做太过散漫,带头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主从,每一次在大家面前都称呼我父亲为主公。刚开始的时候,没人愿意听他的话,是他不动声色的把大家伙教训了一番,最后每个人见到他,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荀先生。”
“他是怎么教训大家的?”
“听说那个时候,他积极的拉拢人才,他们荀家乃是颍川名门,认识的人比较多,他就给自己的亲朋故旧遍发请柬,邀请他们一起来效忠父亲。还不断的完善各种规章,有的时候甚至跟各位叔伯们据理力争,大家都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最终都是甘拜下风。父亲对他也日渐倚重。”
虽然没有知道荀先生具体做了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情形,荀先生确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每次出门,总是把许昌和天子,以及家眷托付给荀先生。
两个人晚上说了一会儿话就睡着了,第二天天不亮,大猫刚起来准备用功的时候。曹操就把他传召到书房说话。
“昨日为什么突然说要去游历呢?”
“有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虽然书读的不好,但是我这个人平时笨笨的,我想着若是再没有一点儿见识,日后必然成了一个井底之蛙。”
曹操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对,但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千金难买幼时艰。你不是已经答应子文,你们一起随我北上的吗?你为何中途突然变卦了呢?”
大猫不敢抬头看曹操,觉得非常心虚。在选择说实话跟不说实话之间摇摆不定。
“嗯?怎么不说了,平时你那张小嘴可是能说会道,离家出走这事儿都能让你说的理直气壮,今天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到底要不要说实话,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宿主,你要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交往的基础。”
“兵书上还说兵不厌诈呢。”
“那是跟敌人要兵不厌诈,跟自己人还是要说实话的。”
大猫其实心里边有点怀疑张狼的话,毕竟阿狼弟弟一直都是实力坑他。
“豹儿,男子汉大丈夫何故吞吞吐吐?”
听见曹操这么问他,大猫一咬牙一狠心实话实说,“我看见丞相昨日对着公子拔出宝剑想想心里害怕。”
说的太快,口水差点把自己呛着,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曹老板。
曹老板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意外,“难能可贵你没说瞎话呀,昨日我是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以为身边有刺客…等你大了你也就知道了。”
大猫赶快乖巧的点了点头。
曹老板决定飞快的把这件事情揭过去,转而提出了让大猫出去游历一番。
“你既然想出了周游各地这个法子,那就去吧,你说的也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趁着如今你年幼,早点去看看,往后想要这样自由自在确实难了。”
“可是可是我还想跟着您一起北上。”
“你放心”,曹操格的书案摸了摸大猫脑袋上的包包头,“如今是乱世,南边尚有刘表与孙策没有没有束手就擒,天下想要太平少说还要20年。总有你上阵杀敌的时候。”
“可是我答应了三公子…”
“嗯知道了,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出去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