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可怜。”林风清面无表情地感叹了一声。

“嘁。”

在某方面来说，林风清和楼泠是一种人。对那些不看重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不惋惜也不后悔——就像这阳华一样，就算是为了楼泠死了，还是没有被楼泠放在心上；而对那些放在心里的人，林风清和楼泠两肋插刀也说做就做。

“那小朋友呢？你怎么打算？”楼泠迅速结束上一个话题，问起了自己比较好奇的“小朋友”。

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他了解林风清。林风清是一个特别讨厌麻烦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他真的很难相信林风清会主动救人并带在身边。

“就教一教他，让他至少入门，然后就让他自己琢磨去，说好了游玩修真界就决不食言。不过现在还得留一会儿。”

只不过林风清也没有想到“一会儿”就是一年。

“不当徒弟？”

“不要，太麻烦了，还是一个人好。”

“唔……”楼泠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风清毫不客气，直接打断了他的沉思，说道：“去见见小朋友，楼、令。”

楼泠惊了一下，随后扯了扯嘴角，有点不想接受这个“新名字”，但是看着林风清阴飕飕的目光，楼泠很没有骨气地妥协了。

嗯，林风清的想法太好理解了，既然他不让小朋友知道就不让小朋友知道吧，他也是为了林风清着想，并不是怂。

楼泠这样安慰自己。

其实说真的，楼泠和林风清的相处模式很迷，有时候上一分钟楼泠还在对林风清进行爱的教育，下一分钟林风清就可以用剑气吓得楼泠一个字也不敢说。

之后楼泠和顾萧进行了“友好会面”，扯东扯西拉家常，最后还是被林风清暴力打断的。

最后，双方留下了对彼此的深刻的印象。

顾萧的想法：从来没有见过话这么多且毫无营养的。

嗯，还是少遇见的好。

楼泠：从来没有见过能陪着别人讲几个时辰的鸡毛蒜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