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风清就和兴致勃勃的顾萧去了后院练习。

“你先试试。”

林风清似乎完全没有“为人师”的责任感，到了后院立马找了个亭子坐下来，美名其曰“老年人不能多动”，此后就心安理得地坐着吩咐顾萧。

顾萧手里捏着的还是当初林风清送他的那把，青色的穗子配着顾萧因不见阳光而苍白的手倒是另有一番风味。

顾萧不自觉地转了转手柄，悄悄地深吸一口气——虽然林风清对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而后——

衣角翩扦，寒光一闪，一道白影飘然而过，所到之处树叶纷飞，簌簌作响。

结束之后，顾萧害羞又期待地看向林风清，丝毫不见出剑时冷厉的模样。

林风清看着眼前的狼藉，心道又要给楼泠送钱了。

然而林风清还是很给面子地鼓了下掌，夸赞道：

“初学就有这样的成就，不错，比之子砚……咳，剑拿来，让我来给你看看。”

林风清很是强硬地转了话题，将关于楚子砚的话题瞬间扼杀。

拿过顾萧手里的剑，林风清浑身的气势就变了。

先前懒洋洋的老年人做派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一种顾萧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种深厚，又有岁月一样的沧桑，却又似破竹一样磅礴生机与气势。